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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泪水涟涟,拼命摇头,看着他咽气,自己也昏厥了过去。
连日来,沈家人轮番进宫宽慰,本就分身乏术的萧奕峥也坚持每日探视,无论说什么,她却似毫无求生的欲望。
看着一身憔悴哀伤的萧奕峥,沈桐虚弱道:“我无事,你这么多的事,不用顾念我。”
萧奕峥已然又瘦了一圈,也完全不复往日尚都城内人人称道的潇洒个傥的恒王爷的风采。
沈桐知道,虽然至今对于萧奕和的崩逝,人前他未流过一滴泪,但他骨子里的伤痛并不比自己少。
别人或许不知,但她看到出来,因为她也一样。
“近几日承乾很好,不过他总是念着皇嫂。”
沈桐的眼眶又泛红了。
自己这个母亲做的亦是失败,如今亦是不能照顾好他。
但她相信,无论自己如何,萧奕峥一定会如亲儿一般待承乾。
萧奕峥默了会,才将丧仪最后事宜说了说:“皇兄此前已经给自己选了盛陵南边的岐山为宝地,工匠们已经动工了,应该需要半年时间。皇嫂应是想送皇兄最后一程的吧,便要快点好起来。”
沈桐只是点了点头,并无多大反映。
萧奕峥轻轻一叹:“我知道皇嫂自责,但应该自责的是我,不是皇嫂。皇兄要的也不是你的自责。"说着,他从怀中抽出一封信搁在了小塌边:“你的兄长也很担心你,但宫里规矩多,他不方便进宫探视。”
听到兄长二字,沈桐眼眸动了动,转向榻上的信。
信封上写着:吾妹亲启。
她一眼便知是凌清松的笔迹,瞬间呆愣后,她眼中露出拒绝之色。
萧奕峥能明白她的心里,恐怕她觉得这又是对萧奕和的背叛。
“想来珩儿应是和你提过我与凌家的渊源。”沈桐轻声道。
萧奕峥并没有否认,只是感慨道:“皇嫂自困了。如此正常平凡之事,自困方才扰他人。”
沈桐默不作声。
萧奕峥起身:“他将这封信交给我时说定能帮助你看清自己的内心,我想这应该也是皇兄愿意看到的。所以看看吧,看看也无妨。”顿了顿,又道:“若是阿珩在此,看你这般,该心痛成何样?我真的很难向她交待。”语气中竟是落寞伤痛。
沈桐觉得他其实比自己好不到哪去,
萧奕峥离开后,沈桐还是伸手取过信,读了起来。
出乎沈桐预料的是,这份信十分简短,并没有预料中的温言劝慰。
凌清松只是在信中描述了当日她邀他寺庙秘密相见之事。
他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日吾妹之所以找愚兄,为的是丈夫儿子。字字句句皆是天子,心心念念俱是儿子,忧他所忧,惧他所俱,如此这般,吾妹可还要自愧心中有谁?若是答案笃定,便会明白心上之人殷殷期盼。”
读到此处,沈桐的泪已然决堤而下,视线模糊;心见起伏的节奏带动双手不听使唤的颤抖。
原来如此,竟是如此,为何直到如今才能被人点醒。
信还在继续:“吾妹求助愚兄时所述之事,如今有变。”
这一句让沈桐突然停住哭泣,梗住呼吸。
“摄政王曾与愚兄提过自己的考量:他登基后太子之位不变。”
沈桐直起身子,不可置信。
“心上之人留下的责任未了,吾妹当明了。”
这封信就此结束。
而沈桐的泪也彻底止住了。
萧奕和弥留之际就召集朝中重臣宣布由于太子年纪尚幼又体弱多病,故而将大宝之位传给摄政王萧奕峥。
但当时他并未交待太子今后的安排。
知情人都明白,承乾的状况是无法担起天下重责的。
但萧奕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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