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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应该用什么样的身份与态度去面对萧奕峥之外,她也不想让他冒着因为自己身份被曝光而受到连累的风险。
于是,她想到了要解开龙凤玉佩与宝藏之谜。
她清楚的知道,这件事关乎的可不是儿女情长,而是天下安定。
她一路去了北粟,凭着那一点猜疑,她很顺利的解开了秘密。
本来,按照原计划,她是准备返回苏江。可京中有变的消息传回,她的第一反映是他的安危。
江练问她因何对萧奕峥交付真心,她没有回答,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或许是因为那第一面的特殊牵绊,或许是因为他无条件的信任包容,或许是因为他给予的放任自由,或许是因为他身上那纵横天下的洒脱气象,或许是因为他是萧奕峥,或许没有理由......
琪琪娜说,国仇家恨只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对立,但与他们个人情感无关,所以她没有负担,只有一往无前的爱慕,爱的天下尽知。
这一番话让她沉思领悟。
原来,她自诩豁达,却还是困在了礼法之中。
她抬头望月,月华清亮无边,照在有情人的心上,让她分外明了此刻这心尖之上放着他。
同一轮明月挂在宫城的上空,同样惹的牵念之人思绪万千。
萧奕峥披着外衣,眉头深锁,对着月影喃喃:“阿珩,若是你在,会支持我做这个决定吗?”
屋外突然想起了内侍的声音:“殿下睡了吗?”
他一听声音,是皇后身边的内侍曹梁的声音。他深吸一气,眉毛一拧,走至屋边,轻声道:“什么事?”
“皇后娘娘说殿下近日辛苦,让微臣给殿下送些补气的珍品。”
萧奕峥心头一动,轻轻打开了房门,房门外站着的曹梁正躬身行礼,点头道:“你先进来吧。”
曹梁点点头,进屋后,将手中拖着的盒子放置在桌子上,低声道:“殿下,微臣的师傅是郭都知。师傅离宫前,曾交待微臣,他日若是殿下被困宫中,微臣定要想办法尽力相助。”
萧奕峥深深的看着他没有接话。
曹梁接着道:“微臣不便在此逗留过久,殿下可有什么吩咐?”
萧奕峥拢了拢衣领,在桌边缓缓坐下,缓声道:“我没有什么吩咐。”
“殿下若是有用得着微臣的地方,可想法子给臣传个话,臣会想办法来见殿下。”曹梁说的很诚恳。
萧奕峥看着他问:“太子这几日状况如何?”
曹梁微微一叹,略有些惋惜道:“太子身子倒是无疾,只是却也不同一般孩童,也并无太大改观。”
“皇后呢?”
“娘娘每日在养心殿伺候已是疲累,殿下应是知晓的。”
“我听说袁国舅带着沈大人去过凤阳宫了?”
曹梁点头:“不过,他们同娘娘说了什么,微臣不知。当时,殿内并无人伺候。”
萧奕峥颔首。“你回吧,也有劳你有心了。”
曹梁走后,萧奕峥扶额沉思。
他并不想去搞明白曹梁是否是郭瑞的人,因为他本来就没有此刻离宫的打算,自然也不怕上什么套。
只是皇后沈桐的状况令他担忧,白日里,在养心殿,沈桐低声对他说:“六弟应是以天下为先,对吗?”
她那时的眼神布满了急切之意。
这句话只有自己听到了,而这句话所承载地意思让他笃定皇后应是做了什么决定,虽然此刻他还不知道这个决定是什么。
而凌府内的凌清松也是彻夜难眠,亦是站在院子,遥望明月,一脸严肃。
宫中传出消息说是皇帝围猎受伤,圣体抱恙,需要静心修养。故而近期的朝中之事,皆是由内阁官员处理。为了得到皇帝的最新指示,中书令杨致近日一直住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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