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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脸一红,推了他一下:“快去吧,别让阿公等。”
萧奕峥领着萧奕然跟着陈籍练了一下午的字。
在书房里,陈籍半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说,只是专注的看着他们临摹了一张又一张的字。
萧奕峥本来以为自己是来陪伴萧奕然求学的,可不曾想陈籍一幅将他也当作了学生预教导的模样。
他亦喜亦忧。
“小七,今日到这,你先去找你六嫂吧。”陈籍放下手中的茶盏,对着萧奕然道。
萧奕然呼出一气,急忙告退。
萧奕峥放下手中的毛笔,看着小七一蹦一跳的背影,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陈籍开口问:“你的这一手字师从何人?”
“退之先生。”
“黄退之?”陈籍走至书桌边,翻了翻纸张。
“是,我十岁后,父亲便请黄先生教导我。”
陈籍点了点头:“黄退之的学问才华,我也甚为欣赏。听说,他致仕后,便回乡种地去了,倒是很不错。”
萧奕峥心道,这一点先生与他倒是惺惺相惜。
“十岁前,你母亲没有指导过你习字?”
萧奕峥一愣,缓缓道:“有的,母亲的字与阿珩的字甚为相似,柳风行书。”
他看着陈籍的手指在书桌上点了点,沉默着坐回到了太师椅上。既然话已至此,他便直接开口问道:“母亲是在江南长大,或许阿公对她有所了解?”
陈籍抬眸看着他,旋即淡淡一笑,“不错,不用拐弯抹角,简单直接最好。”他叹了一气,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父亲送了份厚礼,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萧奕峥皱眉,觉得老太爷的问题总是如波浪一般,起伏颇大。
“本无多大兴趣,可阿公这么一问,若说不想,实在不妥当。”
陈籍眼眸一亮,笑声爽朗。
笑完后,他沉声道:“是你母亲留下的东西。”
萧奕峥虽有心里准备,但听到这个答案,还是错愕不已。
瞬间,他笃定:母亲与陈家定然有所关联,而父亲也必定早就知晓。
那么,他与阿珩的婚事,就是父亲的精心安排。
他记得在宝鼎山上,他问过父亲究竟是何时看中了清溪,是在得知他与她一同被困藏书阁时,还是命凌德言带她来宝鼎行宫时,亦或是命凌德言巡查西南时。
当时,萧辙没有回答。
现在他知道,父亲看中了清溪,是在更早之前。
为什么?
他不自知的心中一沉,手中颤抖。
他不知道他与清溪的婚姻背后藏着怎样的考量心思。
此前,他确实有着各种各样的猜测,但当陈籍如此简单明了的说出这句话时,他还是紧张不安。
陈籍却不急不缓的说道:“你与珩儿的婚事传至苏江时,我们便知这或许是你母亲的安排......”
萧奕峥通身一震,母亲的安排?怎会是母亲的安排?母亲已然过世十余年了。
“尚都传回消息说是你们两情相悦,我们便去信给珩儿,希望你们能回一趟苏江。”他看着萧奕峥的脸色惊异困惑不加掩饰,便顿了顿,轻哼道:“小子,不会这么经不住事吧?”
萧奕峥深深呼吸,咽了咽嗓子,肃然道:“阿公请说。”
陈籍却微微摇头:“也没什么可说的。”
没什么可说的?萧奕峥一闭眼:“阿公,您可不能如此行事,您这是考验我呢?”
“哦?许多年没有人教我该如何行事了。”陈籍扬了声调,却是笑意温暖。“我是在考验你,你不是也知道。”
“那我定是通过考验了。”萧奕峥也笑了起来。“否则,您今日不会同我说这些话。”
陈籍起身走至他身前,轻轻拍了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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