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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恒王府的朝兰苑。
那时候,点燃一束光,静坐等他归。
也是这一刻,让这段时日以来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争执分歧矛盾都暂时的退散了。
清溪不用问他怎能在黑暗中也能发现她并未入睡,她想以他对自己的了解他应是就能知道。她也不想此刻再问许多事,比如江练,比如自己的处境,即便这是她终究出声叫住他的原因。
两人似乎都不愿破坏这刻的美好,于是久久不曾言语。
直到清溪不经意地轻咳了一声,萧奕峥微皱着眉道:“是冷了吗?夜晚甚是寒凉,还是早些歇下吧。”而后,顿了顿,低声开口道:“我。。。。。。我便不走了。。。。。。守着你。”
闻言,清溪蹙眉道:“明日没有朝会吗?”
“没关系。”萧奕峥答得极为清淡,显得这件事并不十分重要。
说着,他便伸手想要抱清溪起身上塌。
清溪微微侧身,挡住了他的动作。
她道:“你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皇宫离此并不近,这一来一回你还要不要睡觉了?”
“自然是要的。这不是正要与你一起入眠吗?”萧奕峥笑道,见她神色不满,又补充道:“深夜御马疾行会快很多,不会误了明日朝会,你放心。”
清溪的神色明显没有松动,他便继续道:“这真的算不得辛苦。臣工们每日上府衙办差都是要早起的,若是碰到朝会,更是要早早在宫城外候着,如今这便季节也还好,等到隆冬腊月,那在宫城外候着才是辛苦万分。这尚都城的房价不便宜,尚都价高,居者不易,很多大臣们住的都离宫城很远,品级再低一点,俸禄再少一点,住在远郊也大有人在,为朝廷为官说是苦差也不为过。所以,我这算不得什么。”
“说得你好似每日深夜御马出行,每日都能见到那赶着上朝的队伍似的。”清溪没好气地回道。说着,她一顿,眸光一闪,盯着他问:“今夜并不是你第一次来对吗?”
萧奕峥亦是一顿,本想避开她的探究,但最终还是迎上她的目光,点了点头。“本不想让你知道,可也不愿骗你。”
“昨夜也来了?”
他点头:“自你住进来,日日都来,未曾落下一日。”
清溪瞳孔收紧,呼吸一滞。“我竟然都不知道?”
“今夜若非碰到月影,你也不会知道。”萧奕峥显得有些无奈。“你若安睡,月影是不会出来。每夜,我也只是在屋外站会。”
“每夜睡在哪?”她问。
“母亲的屋里。”
“何必呢?”她声音暗哑。
“我甘之如饴,你不必挂怀。”
“宫里内侍宫外大臣,也由着你胡来?”清溪的音量有所提高,面容也严肃起来。
“我有我的计较,也绝不会让言官们的口诛笔伐落到你身上,哪怕一星半点!”
“我担心的是这个吗?”清溪显出怒意。
看着她生气,萧奕峥却有说不出的高兴。
“你瞧瞧你有多憔悴!”清溪语带埋怨:“昔日鲜衣怒马的恒王殿下可不会。。。。。。”
“阿珩,我以为你并不在意我的点滴了。”
清溪的话没有说完,被萧奕峥这一句轻哑打断。
她的声音骤停,看向面露温柔笑意的他。
烟波流转中,清溪也轻笑出声,只回了一句:“你真是,傻子。”
这一夜剩下的时间,两人相拥而眠,谁也没有再说些什么,谁也没有做些什么,就只是这么静静的依偎,听着彼此柔软的心跳。
天色由黑转青时,萧奕峥睁眼轻声说:“我要走了。”说着,在她发间落下一吻。
清溪在他胸前蹭了蹭,等了许久,方才微微仰头看着他,说了句:“确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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