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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就只剩一个田伯光了,风清扬正把一地的石头往洞口填。
成默:“华山有难,前辈不出手相助吗?”
风清扬似乎有些迷糊,放下了手中的石头,喃喃道:“这是他们的华山,不是我的,江湖再宽也与我无关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况还不是我的儿孙。”
他说的话轻飘飘,风一吹就散了。他这一生遗憾很多,本想在此终老一生,带着那所谓的神功盖世死在不见天日的华山顶峰。
他一开始也是个爱说爱笑的,来此处的前十年被那股子恼怒憋的心肺生疼,再过十年,他已经想不起自己为何要恼怒了,几十年如一日,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不说话了,本以为这说话的功夫也要丢了去,却不想一个愣头青劈开了山洞,活人气就随着风一直吹到了他面前。
这愣头青有个混蛋师傅,但本人还不错,有些天赋,他兴趣上来了也想在这世间留下些什么东西,华山上的那些混蛋,他肯定是不愿意教的,他瞧着楞头青身上颇有点子风骨,是个对他胃口的臭小子,也愿意教他。
再后来两个神秘莫测的小子上了山,一言不合就开打,难为他一个老人家为了在口头上得胜,搜肠刮肚的回想平生。
这华山风景几十年如一日,他心里的一腔纠结忽然就化了,有心思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如寻常老人一般吃吃喝喝……想这几天遭遇,一瞬间豁达至此,万丈光芒破迷雾。
眼前人当真是世间一等洒脱之人,他想着想着突然大笑起来,仿佛把过往都笑了个干净,声音大的惊起山间野兽,直把东方不败和成默震的头晕目眩。
“受教了!”
东方不败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人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仿佛下一刻就要羽化登仙一般。
成默对这一句莫名其妙,风清扬也没再说其他,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出了山洞,消失在风雪交加的华山之顶。
东方不败看着手里的小人偶,又看着眼前人,偷偷把人偶藏进了袖子里:“走吧,大戏开场有人敲锣打鼓,你我可不能错过。”
两人不在意田伯光死活,田伯光也乐得如此。
各派掌门出来商议知道是要干什么,自然没有带上大半弟子的意思,带人最多的泰山派掌门也不过带弟子,是以此时十分被动。
这一幕与当时的刘家有的一比。
“岳掌门,你是君子自然容不得邪魔外道的人,据我所知你那弟子不仅伤害同门还帮助魔教之人逃跑,快交出这贼子将他就地正法。”余沧海声音尖细沙哑,眼下一片乌青,眼珠子黑的不像活人,伸出的手枯瘦异常,小手指竟还留着指甲,这副尊容比鬼更像鬼,比邪魔外道更加邪魔外道。
岳不群皱了眉头:“哪里有你说话的份,你一个卑鄙小人我们还没找你算账,你到送上门来!当剑派不存在吗?”
衡山派掌门:“左盟主来的正好,这余沧海对恒山所为简直是天怒人怨,定逸师太如今还意识不清,拿下他给恒山一个交代。”
余沧海冷笑着,看着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人诚惶诚恐,聪明人看见他和左冷禅一起进来就会猜的八九不离十,眼前人并非愚钝,他们只是在做最后的尝试。
左冷禅:“余观主乃是到恒山做客,江湖上那些风言风语,各位可不要当真。”
若刚才还有些顾着脸面,那现在简直就是胡说八道,那一山的烟还有尸体,这是去做了多么大一个客,才会造成如此后果。
岳不群:“左盟主,事情到底如何大家都明白,可说到底我剑派才是一体,余沧海先是抢夺林家秘籍,再是抢掠恒山,德行有亏至极,你怎能与他站在一处?”
余沧海:“岳掌门这话说的可不对,余某人一心除魔卫道,这剑谱也是我借来的,若林家人敢要,我还回去便是,当下之急,还是交出那与魔道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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