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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而为了,不知这样的举动会给华山带来多少麻烦。若有一天也遭了灭门之祸,你就是全门派的罪人。”
他的话句句扎心,却只字不提自己女儿有何不对,令狐冲被这样的言语狠狠刺激到了,一时间有些恍惚,岳不群再说什么他已经听不太真切了,只觉得眼前发黑,再醒过来已经是三天后了,山洞呼呼冷风,吹的他哪哪都疼。
照顾他的是岳夫人,令狐冲那天晕倒后就开始发烧,岳不群自不管他死活,岳夫人却是心软,见他醒了给他倒了一杯水来。
“师娘。”他开口来,是沙哑非常。
“你师傅罚你在此处面壁,外面的事且不用管了,你早想明白,这事也早解决。”
令狐冲想起岳灵珊:“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还请师傅师娘不要太过苛责她。”
岳夫人叹了口气:“放心吧,她也不小了,这次给她一个教训。”
任盈盈坐在船上,手里是一只白鸽,过了一段水路她把鸽子放飞了,这几天她寻了一张不错的古琴,轻轻拨动琴弦:“傻子就是傻子,看在他箫吹的还不错的份上,就帮他一把吧。”
就在岳不群想方设法为自己洗去脏水之时已经有一个消息飘到了江湖上。
“听说有人发现了曲洋和刘正风的尸体。”
“不是说全家都逃跑了吗?说是华山弟子出手相帮了。”
“嘿,这话你都信?华山派可是君子剑门下,怎会与邪魔外道一处,听说是嵩山派弟子图谋刘家财产,才要杀人全家。”
“嵩山好歹也是一个大门派,刘家能有多少钱?”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刘正风人家金盆洗手,那可是金盆,而且他金盆洗手之后是要出仕的,那还不是有大把的金钱,随便搜刮点儿就够你我这样劳命奔波的人活上大半辈子。”
那人觉得十分有道理,寻思了一会儿,便将嵩山派骂了个遍。
“不过听说曲洋的确是跟姓刘的有交情,嵩山派弟子围攻他们的时候,也费了不少的劲儿,前些天你没看见,从树林子里抬出80多个人,听说就是那80多个人和刘家的人遇上了,最后打成了两败俱伤,刘家的人和那魔教中人都被乱刀砍成了肉泥呢。”
听话的人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江湖上乱的很,说不定啊,这嵩山派到时候还要去其他门派烧杀抢掠呢,现在说什么华山弟子出手相助,我看呀,他们是看中华山的东西了。”
“果真这江湖上的传言不可信,这嵩山派还号称是武林至尊,也真长了一张大脸。”
这几个人的几句言语不知怎的一传十十传百,最后这莫须有的故事竟是火速传遍的江湖,更有一些无门无派的侠客,专门上嵩山派挑战,嵩山派的费彬,当日在刘家受了一针,这一针直接挑断了他手腕上的筋脉,导致他现在功力大减,且弟子损伤惨重,如此一来的谣言,更是让嵩山派雪上加霜。
任盈盈对这个效果很满意,清风吹动细柳,水如镜面,天高远,年轻的心总是容易活动,也能问出绵绵阴雨二人行,怎奈天不淋一人的问题,未知的感情总在不自知中绵延千里不绝。
日子过的很快,林平之这几天竟然还长了个,成默寻了一块不错的材料,煞有其事的打算不依赖系统,纯手工制作一把剑。
说不得他是天赋异禀还是糊弄了事,林平之看着这把弯弯曲曲的剑十分头疼。
此剑长三尺半,比正常的剑还要长一些,宽约六寸,通体……也算流畅,可这说不出来的奇怪,弯弯曲曲像条蛇。
成默不觉此剑有碍观瞻,颇为得意的题了个剑铭“观雨”。
林平之嫌弃的表情堪比踩到了什么狗屎,但长辈的好意总不能拒绝,若是以后有条件了再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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