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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力气走到廊下石凳处。
刘夫人煮了一壶茶,众人跑的也是很累,各自调息去了。
“哪里受伤了?我看看?”
林平之眨眨眼:“师傅,我好着呢,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行啊,这段时间长进不少啊。”
林平之把青芒交给成默:“师傅,我最近想明白很多事,我是林家的人,身后是几十条人命,一举一动都是带着全家在拼,可林家若是像那些大门派一样有足够强横的力量,就算真犯了什么错别人也不敢随意处置,哪怕有些不要脸的硬来也要把那些挑衅的人打掉一层皮,有些人可以依仗身后势力,有些人则不行,从小到大,我依赖父亲,后来出来走江湖依赖师傅,就像我手里这把剑,我总是依赖它的锋利那何时才能有自己的天地呢。”
成默叹了口气,本想找个机会再教他这个道理,但现在看来,这孩子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他拍拍林平之的肩膀:“你长大了。”
这一天外面如何纷扰已经不在这些人的考虑范围了,此时高山流水,鸟语花香,闭上眼睛就能安然入睡,成默觉得屋里闷热,靠在廊下的栏杆上小憩,东方不败站在窗前,看人悠闲于廊下,不自觉的笑了,这一幕被进来的任盈盈和曲洋看见,两人不约而同的止住了前行的脚步。
那笑容没持续多久,再回头已经的一片冷漠的冰凉。
“曲洋有负教主托付,请教主处罚,只盼教主能留我一分活气,能与刘贤弟一同完成琴箫合奏。”
东方不败坐在桌边:“你在我眼皮底下与正派来往,知道这样做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打断手脚,丢进蛇窟,受尽折磨而死。”曲洋说的面不改色,看模样已经做好的准备。
东方不败没正眼看他:“知道就好,可如今我却想换一个玩法,你说要是给人下个毒,让他每日受尽挖心断骨之苦,最后耗尽精力而死如何?”
任盈盈闭了闭眼睛,最后也没说什么。
一枚黑色药丸清水送服,今夜月光极美,任盈盈闭着眼睛站着,身后是曲洋。
“我不能帮你说话,他的脾气你知道,越帮你说话,他就罚的越狠。”
曲洋拱拱手:“正是要谢圣姑不言大恩。”
任盈盈皱了眉头:“值得吗?你与刘正风不就是想过逍遥快活的日子吗,如今服了这毒药,日日痛苦不说还命数不久,何谈逍遥快活?”
曲洋笑了:“等圣姑遇到了那个人自然就会明白了。人生苦短,遇一人已经颇为不易,何况我还有命在,哪怕生命只剩一炷香的时间琴箫合奏之时也觉人生快意。古人尚有刑刀面前面不改色,我辈中人又何尝不可。”
曲洋一直都很纯粹,他是个乐痴,任盈盈也是个乐痴,她喜欢弹琴,喜欢乐理,也明白这些道理,她摇了摇头:“算了,我也不想管那么多,今夜是睡不着了,把你的琴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