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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平之四下看了一圈,声音压的极低。
“父亲说了那人抢走的并不是那个东西,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效果。”
成默摇摇扇子:“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人的吉凶不可预料,谁知道这千辛万苦抢来的是糖还是毒药呢。”
成默把请柬拿了出来:“江湖纷扰,争来争去那么点虚头巴脑的破烂玩意儿,还不如去寻寻志同道合的朋友,走吧,此恒山遭难必定无风景可看了,就去那个衡山走一趟吧。”
难得林平之听明白了,长呼了一口气,看着前方的路一步步走了过去。
恒山此时是多事之秋,已经谢绝外客来访,要不是仪琳带着,令狐冲和任盈盈也进不来,听闻掌门受伤后的仪琳很是着急,几人也去看了掌门,定闲师太的确是受了很严重的剑上但没有外界传闻那样夸张,起码看起来不像一个将死之人。
恒山派加强守卫,严阵以待,此时三个外人的存在就有些尴尬了,所以令狐冲找到岳灵珊后就去和仪琳告别了,仪琳很想做些什么报答他们一二,可人情世故又岂是一朝一夕能算明白的,此时情况不好,也只能送客。
岳灵珊小丫头有些闷闷不乐的,任盈盈也是女孩,此时无聊也有心思哄哄小姑娘:“妹妹,你怎么了。”
任盈盈是个美人,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诗酒琴茶酿出来的一样,所以岳灵珊第一次看见她时就有一些好感,自家大师兄宠则宠矣可往往驴唇不对马嘴,白浪费感情,如今这姐姐主动说话她也能答几句。
“定闲师太和余沧海比武那天我也看见了。”
听她这么说令狐冲和任盈盈都来了精神。
“具体情况如何?”
岳灵珊道:“在林家时他还全然不是爹爹对手,可那日比武时他招式狠毒,剑法变幻莫测,根本不是他青城派的功夫,期间还与师太对了一掌,其内力也十分可怕,我就是担心如果有一天他去找爹爹,爹爹打不过他怎么办。”
任盈盈听一想十,心里觉得这余沧海是练了辟邪剑谱了,已经开始计划什么捕获方法了。
令狐冲听了这话也想到自家师傅,但他不能像岳灵珊一样肆无忌惮的表露心情,索性豪言道:“这天底下再登峰造极的功夫也不可能有如此神速,我就不信他能上了天去,他若是敢来华山,我第一个收拾他,我若打不过再换师傅。”
果然,这番话把岳灵珊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