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羊毛系统，薅秃了全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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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因为悟透了完整的水系法则，从而晋阶长生境，但晋级之后却失去了继续参悟空间法则的资格，只能走水系法则的单一之路。

    在蜕凡境，卡马乔是有望永生的天才，备受重视，但晋级长生镜之后却因为失去了空间系更进一步的潜力，而沦为平庸。

    言九鼎选择他作为指导老师，似乎不那么明智。

    如果其他人问起来，他确实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只有他自己心中清楚，他需要的不是指导老师，而是一个合适的薅羊毛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