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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而片刻之后,这清醒变得更加明确起来,我用力捏了捏潮湿的掌心,默不作声等着冥公子继续往下说。
想来,我这反应是冥公子早已预料的。
在将最后一口麦乳精喝完后,他边将空杯放到床头柜上,边迎着我的视线看向我:“看起来你应该已经想到了,虽然目前看起来你不再受到那咒毒的影响,但其实,一切仍还是个未知。”
我依旧沉默着,但刚才高涨着的情绪,已随着他这句话缓缓落回原处。
见状,他淡淡一笑,伸手拈起盘子里那支已烧了半截的檀香,吸烟般含进嘴里:“正如我刚才说的,你是两千年来我在这世上所唯一见过的,能显现出自己妖体本尊的半妖。所以在你之前,没有任何前例能证明,这种基因的变化在你身上到底是永久的,还是基于某种尚未查明的特殊情况,所造成的暂时性突变。因此,我给你的那些药,你仍还得好好保留着,以防万一……”
万一什么?
他没继续往下说,但我已然是心知肚明。
只是下意识地不愿去正视这一点,至少暂时不想去正视,因为着实不愿自己刚刚得了那么点希望,这么快就被轻易打破。
心脏仍还在跳得飞快,为了先前那一刻,我原本几乎毫无指望的命运里突然出现的那一重大转折。
谁能想到呢,我妈妈不仅是个妖怪,而且她血统中的基因,竟然能够轻易克制住阎王井的咒毒。
尽管不知道究竟能克制多久,总好过原先的无望。
所以此时此刻,我不愿去多想其它,只放任自己在这份希望里先逗留片刻。
其实坦白讲,即便当初听冥公子说,他回汶头村寻找的那件东西或许能治疗我身上的咒毒。但那个时候的我,其实对此是并没抱有过太大希望的。
冥王井的咒太歹毒。
我总觉得,冥公子即便真能在村里找到那件东西,也未必就真能对那咒有解决办法。否则,在我奶奶把那件东西从井里带走之前,那么多年的时间,他为什么始终没能用那东西走出过冥王井。
想到这里时,冉冉一道香雾在我眼前氤氲开来,我下意识抬头看向冥公子。
不知他是否察觉到我心里那诸多想法,他再一次以安静等待着我的沉默,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吸着手里的檀香。
那张精美无比的脸在香雾背后有些看不真切。
就跟檀香的气味一样,模模糊糊的,带着种特殊的暧昧。
于是让整个世界都一并变得有些混沌。好似海市蜃楼,无论人还是这世界,这一瞬,仿佛都和周遭的烟雾一样,风一吹就会散了。
不由缓缓深吸了口气,然后一个问题,就那么有些突兀地从我嘴里问了出来:“公子,你和恭亲王有什么利益冲突么?”
闻言冥公子的眼神微微一沉。
片刻后捻着香,他挑眉看向我:“怎么突然想到问起这个?”
“昨晚的刘立清,是被附身了。”
“我知道。”
“附他身的,是老姨说起过的那个清朝王爷奕。”
说完顿了顿,看冥公子并无任何表示,我便继续说道:“老姨说,那位恭亲王煞气很重,是阎王井里排第二的,仅次于阎王井的主人,也就是你。昨晚看他用杜女士困住你,又处处对你下死手的时候,我本以为你是不是跟他有仇,但后来想想,你和他并不是同一个朝代的人,所以应该不存在跟他有什么恩怨。他恨的人是慈溪太后,所以昨晚他的那些行为,我觉得更可能是……他想从你身上取得些什么。”
话说完,我听见冥公子轻笑了一声。
他没点头也没否认,但笑过之后,亦并没有迎合我这番话的兴趣。
所以沉默了片刻,我看着他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朝自己心口处指了指:“昨天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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