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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整个儿身子往沙发下一斜,以半跪的姿态蹲在那头猛虎旁,将右手里那支檀香掐灭了放到地上。
这瞬间我看到那头老虎原本琥珀色的瞳孔,突然闪出道金色的光。
与此同时,它张开着的嘴里,亦有薄薄一层雾气浮出。
但仅仅只是片刻,那雾气就往它嘴里褪了进去,唯有金光依旧在那双铜铃般大的眼睛里闪动,它以此灼灼紧盯着面前的冥公子,片刻之后,原本发着滚雷般咆哮的嗓子里,突然吐出冷冷一道人类的话音:“我知道你引我出来是为了什么,但没有必要。咱们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我没动过你的东西,别把主意动到她的身上!”
那话音令我激灵灵一个冷颤。
浑身汗毛根根倒竖。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对它突然口出人言的吃惊,而是这头老虎的说话声,我竟极为耳熟。
清冷硬朗中带着点柔和的女人的话音。
即便从初一那年之后,我就再也没听见过这声音,但试问这世上有哪个当子女的,会认不出自己妈妈的声音。
哪怕这声音,此刻是从一头老虎的嘴里说出来的……
正自魂不守舍地在原地呆站着,冥公子已将禁锢着虎脖子的手松开,拾起一旁檀香,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若是没有动过,你现在怎么会成了这副模样。”
老虎沉默着没有回答。
兀自一动不动躺在那儿,所以这会儿,我能把它整个样子看得一清二楚。
也因此看出了它身上的异样之处。
它的毛色十分特别。
普通老虎只有两种颜色,一种黄底黑花纹,另一种则是白化病所导致的白底黑纹。
而它的皮毛,底色却是灰的,像是银貂皮的颜色。
纹理的颜色则更为特别,白色。
雪白的花纹覆盖在银灰的底色上。
是以,它是我见过的唯一一头,真正称得上‘吊睛白额"的老虎。
但这层堪称华丽的毛皮上,却是斑斑驳驳的。因为这头老虎曾受过不少伤。
大大小小的伤口,被斑斓的毛色掩藏着,最明显的是在它的腹部。
那儿有一块像是被火给烫出来的痕迹。毛已再生不出,所以袒露着很明显的肉疤,一眼看去像是团红色的图腾,又好似一行符咒般模糊不清的文字。
意识到我的目光,那头老虎突兀朝我看了过来。
但仅仅只是简单一瞥,便又将视线收了回去,随后一骨碌站起身,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毛,看向冥公子道:“我若要动那东西,早就动了,不会等到现在。别以为只有那东西才能伤得了我,或许你离开这里后就不应该回来,这地方从你离开后就变得不太对劲了。”
“你是说北汶山发生的变故?”
“我说不清。你也知道,从离开那天起,我避这地方避了很多年,所以早就对这地方已不太了解。但有句话,当年我曾对你说过,现如今仍还是想对你说,或许那个时候你,本不应该听任丘小霞把那东西带走。人,终究是靠不太住的。”
“你同样也知道,我并不能阻止她,那是命数。”
“既然这样,那你好自为之。但无论你今后打算怎样,别把她牵扯进去。”
“你无需担心这一点。”
“无需担心?呵,既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利用她把我引出来。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碰你那件东西。”
“我引你出来,并不是特意为了那件东西而来。”
“那是为了什么。”
话音落,见冥公子将目光指向我,那头虎怔了怔。
随后垂下头,似在沉思着什么,过了片刻,它朝我望了过来:“是陈萍要你来找的我。”
话音淡淡,却在它说出口的一瞬,仿佛一道惊雷,猛地砸落在我头上。
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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