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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先前那副活死人般的模样。
见状我只能立即将大夫拉走,然后跟他说明了老爷子身体的状况。
大夫一听挺后悔,一度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犹豫了阵,拍拍我的肩就走了。返回输液室的路上,我看到玄因快步朝我走来,正要问他上哪儿去,他朝我打了个快跟他走的手势:
“老卢跑了。刚出去买了瓶水的工夫,他拔了针头自个儿跑了。”
凌晨时,总算在金华泉附近一处悬崖边找到了卢友坤。
他摇摇欲坠地站在那儿,想跳又不敢跳,听见我们叫他,当即一屁股坐到地上,凄凄哀哀地哭了起来。
所以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该和他说些什么,便只能指望和尚能跟他说些佛学上的大道理,好歹做个精神慰藉。谁知他却也跟我一样一言不发,因此只好同他一前一后坐在老卢身边,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静静陪他一起坐到天亮。
当太阳出来的时候,卢友坤拍了下大腿站起身,像个革命战士一样悲壮地看了看悬崖地下细小的路面,然后对我们说:“走吧,出来过了,我想我该回家了。”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