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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吃怎么行。”胡文翰拿起个包子就放她手里。
“我不饿。”也不知何时开始审理,她有些担心父母。
“你着急也没用,巳时(早上9到11点)才开始办案,先填饱肚子,一会儿去看看。”
衙门外。
夏灵溪站在人群前边,看着大堂跪着的父母。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县令惊堂木一拍,审案正式开始。
……
“有人状告你杀害福源酒楼东家,你可认罪?”
夏淮生倨傲的跪着,脖子高高抬起:“何人状告?”
“就是你旁边这位,刘府的下人,刘三。”
旁边跪着一个下人打扮的男子。
“大人,他状告我,可有人证物证?”
“听说,刘老板曾经让人往你酒楼投毒,你还带人上门大闹,你有杀人的动机。”县令是个瘦弱的半老头。
“确有此事,可当时刘老板赔偿了我,这事当时就解决了,我为何还要杀他?”
“定是你心怀不满,老爷害得你酒楼被关,你就起了杀心,杀了他!”下人悲愤大喊。
夏淮生不服气:“我如果要杀他,当时就动手了,还用得着回头再去杀?”
“大人明鉴,请问刘老板是何时死的?”柳梦茹抬眼。
县令招手,旁边的师爷开口,“据刘府下人交代,刘老板初八晚上子时(23到1点)还让人送了壶茶,与初九早晨辰时(7-9点)丫环发现尸体,死亡时间就在这中间。”
柳梦茹点头:“那就是了,这个时间,我相公与我在一起,并没有离开过。”
“你作为家属,不能作证,可还有旁的证人?”师爷继续。
“我们卯时就起了,带着‘村里"的人一起跑步锻炼,辰时已经开始干活,有很多人可以作证的。”柳梦茹据实以告。
只可惜,人家若是不信,自然有诸多阻拦。
“那并不能洗脱你们的嫌疑,子时到卯时,中间这么长的时间,完全可以杀人再赶回。”
夫妻俩无法,这段时间肯定在家里睡觉,上哪找证人去。
县令见两人不说话,“传仵作。”
“拜见大人!”仵作进来。
“说说你查到的情况。”
仵作细细道来:“死者身约4.8尺,胸腹各有一处刀伤,伤口两指宽,一指深,应该是匕首所为,嘴唇乌紫,肠胃内的食物无毒。”
“好了,下去吧。”县令挥手,示意仵作退下。
这才盯着夏淮生:“好你个凶手,真够狠毒的,又是下毒,又是捅刀,是发泄怒火吧!”
“我没杀人,我若要杀他,用不着这么麻烦!”夏淮生不认。
“事实摆在面前,还嘴硬,来人,先打个50板子,看你招不招!”县令扔出一块令牌,衙差就举着板子上前。
夏灵溪急了,冲过防护栏闯了进去:“慢着!”
“你又是何人?这里是公堂,不是菜市,赶紧把人给我带走!”
“妞妞……”夫妻俩示意她快走。
“大人,你问都没问清楚,就要刑讯逼供吗?他们只是有嫌疑,并不是证据确凿的犯人!”
小小的身子站立在公堂,口齿清晰,言辞犀利。
“大胆!黄口小儿,岂能妄言,谁家孩子,赶紧丢出去!”
“谁敢!”夏淮生一掌拍地,飞沙走石,站起来挡在夏灵溪跟前,气势汹汹。
公堂中间的石头地板碎成渣渣,吓得县令差点没跪下。
“反了反了,来人,把他抓住!”县令惊恐的大喊着。
夏淮生冷着脸:“我愿意来接受审问,只是相信大人能给我一个清白,不然你以为,就凭这帮酒囊饭袋,能抓住我?”
挥袖,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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