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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又被注射了什么药物,不过她的身体对那种药物反应不大,现在看来就是一些皮外伤没能得到及时处理之后化脓发炎引起的高烧,不过为什么虚弱到这种程度……等等,这后腰上怎么这么多针孔!看起来有新有旧,不像是这几天出现的。”
虞廷回想起医院说起忽然找到匹配的脊髓和造血干细胞,看着时锦手臂上和顿时恍然。
“是为了我,她是为了我才抽血抽脊髓的……这个傻丫头,瞒着我们选择了那个最冒险的方式。现在我好起来,她却倒下了。我刚才抱她的时候,觉得她就只有八十几斤的体重了,都怪我,我就不该让她跟我去医院的。”
愧疚与懊悔把虞廷压得喘不过气,他无法想象这个平时怕疼的小姑娘是如何熬过这样的痛苦。
她那时候或许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救哥哥吧。
想到这里,虞廷的眼泪更是止不住,稳着时锦插着留置针的手,一言不发。
席厉爵充当着人形靠垫让时锦可以半靠在自己身上,用湿纸巾小心的擦拭着她的脸颊。
印象中,她好像从没这么狼狈过,她是爱干净的,绝不会让自己这样,除非,是因为水源只够喝下去维持生命,没有剩余。
车内原本十分安静,而马致远听不到动静倒是不太踏实,扶着耳麦找话题。
“直播已经断了,和之前在普通APP直播的时候一样,结束直播后马上删除账号和一切信息,黑海这种地方,保护隐私这一点做得很严密,这样毫无线索的情况下根本查不到对方身份,你们救人的时候,看见什么人了吗?”
席厉爵当时眼里只有时锦,倒是没怎么注意其他的,只在上楼的时候看见一个背影。
“我看见了一个女人,身材消瘦,烫过的短发,穿着更偏向职业装。上楼的时候匆匆一瞥,只看见一个侧脸和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和梁雪莹有点像。”
随后,是灰鹞开口补充。
“正在打席夫人的是一个花臂壮汉,三十岁左右,光头,右眼角斜下方有道伤疤,一看就是在道上混的,我没抓人,但是把他当时直播用的手机拿回来了。回去之后就拿给你看看,应该有不少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