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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锦,我听出来了,你是咒我妈死!我妈妈你也是见过的,那么好的一个人,从来都不争不抢,你怎么敢咒她死!你是不是非得把我的父母,时汐的父母都整的家破人亡,像你一样没爹没妈,你才满意!”
“是啊,我就是喜欢仗势欺人,喜欢把我看不惯的人都搞得家破人亡,看着你们哭,我才高兴。”
重新坐回桌子上的时锦歪头一笑,一边吃糖一边晃着腿,颇有几分电视剧里反派的意思。
从室内走出来的席厉爵冷眼看向地上的李安安,时锦甚至以为他下一刻会直接再补上一脚,但他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冰冷。
“你过得再惨,也是你们李家自作自受,她当年才十八岁,哪有本事把你们李家害成这样?害了李家的,是你爷爷的虚荣心,是你父亲的脾气,是你母亲的度量。你是小辈,或许有些事你都不知道。你爷爷和你父亲当年做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要是席家一一追究,大概能告到李家破产,是我爷爷大度,才没追究。”
瘫坐在地上的李安安几乎万念俱灰,哭着喊道。
“你们席家就是仗着自己势力大欺负人!你和时锦一样都不是好东西!都是疯子!”
“上位者就是可以制定规则,而弱者只有遵守规则的份。疯子又怎么样呢?只要我一句话,不出十二个小时,李家就能彻底覆灭,到时候可是真正的家破人亡。给你三十秒时间,从我眼前消失。”
为了李家,为了自己,李安安咬牙站起身往远处跑去,姿势看起来滑稽得很。
席厉爵转过身把时锦从桌子上抱下来,伸手挽了她不太听话的鬓发。
“坐什么桌子,走了,回去分蛋糕。”
有席厉爵在身边,似乎刚才的小插曲都变得不值一提,时锦伸手挽住席厉爵的手臂,一起走进大厅。
顶灯瞬间熄灭,随后亮起的是墙上各种造型的灯条和摆着挂着的氛围灯,顾澄和马致远推着三层的大蛋糕走来。
蛋糕做的精致至极,最顶上的一层,插着二十一根蜡烛,预示着时锦的二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