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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对你,你是否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记者被问的无言以对,而一直在病床上的罗蔓忽然跌跌撞撞的跑出来,指着席厉爵哭着控诉道。
“在包间里是他威胁我说要对不合格布料进行十倍赔偿,否则就把我的儿子控制起来!我坦白了自己怀孕的事恳求她放过我,可是他竟然直接动手推我!我膝盖上的伤口,还有我流产这件事本身,难道不足以证明是他把我推倒吗?”
罗蔓原本就虚弱不堪,这会儿哭的有些脱力,瘫坐在地上无论如何都不起来。
“我知道……是我的身份见不得光,我的儿子是私生子,时家背景再优秀也比不上席家!所以呢?你们这些见风使舵的记者就因为几段监控相信他了?我告诉你们,我的儿子已经因为这件事有抑郁倾向,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今天就从这窗户跳下去!”
罗蔓挣扎起身就往病房窗户走去,记者们苍蝇一样直接冲进病房,十几个小时水米未进的席厉爵只觉得有些头晕,才靠着墙壁站定,匆匆赶来的时衍就直接举起拳头来,马致远拦下时衍的同时,时锦也及时赶到挡在席厉爵身前。
“时衍,你这个敢做不敢当的懦夫,今天还敢来啊?一个儿子不够,你还想要第二个?你今年都多大了,生了孩子你还能带几年?罗蔓都三十七岁了,你就真敢拿她的命去赌?你想打席厉爵,就先打死我!之前那么多年你也没少打……今天你把我打死了,免得我把你的事全都捅出去!”
时锦这一招釜底抽薪倒是重新把记者的目光重新吸引回来,罗蔓已经被控制住,时家的家丑才是猛料。
时锦把李秀云和时衍打她的事情,借着身上的伤疤重新定义为虐待,坐实了时衍不是好人这件事,随后,时锦直接拿出修复好的罗蔓的手机,播放过几条音频后,开口解释。
“语音消息是罗蔓本人的声音吧?吵架也足够激烈吧?根据时间来看,罗蔓在到酒店包间前半个小时就有过情绪剧烈波动,再看病历上的就诊记录,之前就有过腹痛的情况,医嘱里明确提出要保持情绪稳定。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是罗蔓因为吵架出现不适,在包间自己摔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