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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彻底底被降了智。
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然后启程，独自一人打道回府。
......
王伊一这边，她本就不舒服，这下也不用再绞尽脑汁地想这一路上要跟边牧说点什么才不会那么尴尬，她只需要把一切理由都推给她身体不舒服。
在边牧客客气气地寒暄里，他给了王伊一台阶，他说，“不用管我，你不舒服就休息就好。”
所以王伊一一上车便心安理得地倒头就睡，她脑袋确实也昏昏沉沉的，身体也跟着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最后，王伊一是被车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在她意识回笼的时间里，王伊一也差不多把事情听了个大概。
于是她在后座一团黑乎乎的空间里找出了手机，眼睛因为在长时间的黑暗里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强光，她紧紧地皱着眉头，没给眼睛适应的时间，而是调低了屏幕的亮度。
晴姐压低着嗓音，在跟各方讨论接下来该做的以应对舆论的危机公关，所以是边牧第一个注意到王伊一的动静，“你醒啦？”
王伊一轻轻“嗯”了一声，扶着一边的扶手，坐直起来，“我刚刚听到你们说了一些，现在是什么情况？”
边牧也在实时地观察网络上的动态，再转向王伊一的时候，他细心的关了手机屏幕，“现在网络上的舆论情况比较复杂，我这边是没问题，可以无条件配合......”
后排他们两个人的交谈声传到前排，晴姐一听她醒了，也不再掐着喉咙说话，抬高了音量，“伊一你醒了吗？身体感觉怎么样？”
“还好。”
晴姐没做任何铺垫，直接伸手打开了他们头顶的灯，她将视线对准王伊一，然后直言道，“我刚才让他们拟了一则澄清声明，边老师这边表示没问题，可以配合我们，你觉得怎么样？”
在晴姐和边牧的双重压力下，王伊一表示，“我没意见。”
“那......周泽那边是什么意思？要不要联系他们看看？”
“不用”，王伊一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晴姐的提议，“反正这事儿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晴姐再次跟王伊一确认了一遍，“好，那我发咯。”
王伊一先是点了点头，后又碰了碰上下嘴唇，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