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间。
当年那场战役带来的成果,也许将会在这样的手段中彻底报废。
他们也不是不想调查,可是每一个被询问的堕落之女信徒都在即将说道关键信息的时候自燃而死,由内而外化成焦炭,无一例外。
这种连阿列克都没有在记载中见过的景象彻底断绝了佣兵协会继续询问下去的念头,任由永恒教会将这些人收编,永久镇压。
阿列克看着面前的光辉,瞳孔之内却是浓郁到根本化不开的阴暗:“有人在出手针对永恒教会,或者是在针对我。”
劳丽娜晃着小脑袋:“可是谁有资格针对永恒教会呢?我们是绝对的顶端教会不是吗?”
是啊,我们是绝对的顶端教会,没有任何外人有资格给我们下绊子,更何况是在圣器上下绊子。
除了,我们自己。
阿列克仔细地打量着劳丽娜,似乎在估量着该怎么去说明他此刻的猜想。
可久久地思索之后,他还是沉默了。
他没有说一个字,可透过他的眼神,劳丽娜却看见了无数。
被自己的朋友从背后捅刀的悲哀。
面对敌人的进攻却不得不防备着来自背后的伤害时出奇的愤怒。
本不愿,却不得不“愿”的无可奈何。
劳丽娜似乎懂了,却又似乎没懂。
阿列克将手臂从光辉之内取了出来,点点水滴般凝聚的光芒从他的手臂上流淌而下,又很快蒸发化作点点光亮重新回到球形光辉之内。
一尘不染,可内部本该充斥着肮脏与不堪。
劳丽娜能够感觉到,此时此刻在自己这位堪称无所不能的老师心里,一种濒临绝路的怅惘正不断地占据他的一切。
很突然,却又很顺理成章地,劳丽娜意识到了让老师难以启齿却又如此伤悲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她眼里凝聚着慌,凝聚着冲动,凝聚着不甘,凝聚着心疼:“老师,我们···”
“不用多说什么,”阿列克反而笑着安慰起劳丽娜起来,“如果真的有那样的人,我相信他的内心一定相当的痛苦,永恒无处不在,即便是骗过了自己也骗不过永恒的双眼。他们内心的自我折磨,足以弥补他们导致的光辉残缺。我们所需要的,只是等。”
劳丽娜有些茫然,她没想到连一向刚正严谨,拒绝一切阴暗堕落的阿列克居然会说出这样服软的话。
哪怕是他都不敢将这一切抖落出来吗?还是说连他都害怕将这一切抖落出来之后的代价呢?
一股热血突然涌上劳丽娜的心头,就好像是有着另一个人的意志在借她的口咆哮:“你这样也有资格将自己称作永恒的信徒!?”
咆哮的声浪在小小的四面体中回荡,似乎要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永远。
阿列克的表情凝固了,悬在半空中的手臂也悄然无声的无力垂落。
他就这么呆呆地站在那一团光辉之前,像是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悲哀而可怜。
劳丽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虽然她的确因为阿列克自欺欺人的话语而有些不满,可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对别人挑刺的人。
在她这里,连那个将她卖给舞厅的父亲都很难让她提起真正的恨意,最多最多也就是不满,而且还是止步于内心的不满。
可这句话又是确确实实从她口中吼出来的,舌尖的每一次跳动,声带的每一次拉扯都是那么的清晰且深刻。
她慌张地走到阿列克身边,嗓音里已经带着一丝哭腔:“老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真的,我···”
“你没有必要道歉,”阿列克弓着腰将自己的视线和劳丽娜放在同一水平线上,一如既往的温和淡定,“确实是我做错了。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想想。”
“老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