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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现代的网络暴力之类，赵金才散布出去的那些话完全不会对唐炘造成什么影响。
流言发酵得很快，唐炘出门时偶尔有认出她的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她。还有人丝毫不掩饰敌意，用她能听见的声音窃窃私语。
她少出门就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沈雪生出去了几次，回来时脸色不太好看。
“你就任他们说你？”
凡城人民朴实，对灵力的恨意也是实实在在的。他们很少骂人，但对唐炘的揣摩之险恶让沈雪生都不忍听下去。
沈雪生知道他们恨意的源头，但这正是他不理解的原因
唐炘确有灵力，对他们也有所隐瞒。可他们对于灵力持有者的一味排挤，与灵力持有者对普通人的霸凌有什么区别？
沈雪生知道，唐炘除了想自己立足，对凡城也是真的喜爱，绝无恶意。
对他来说，这次的阴谋很明显。
他明明是皇子，身份不低，外面的人却着重针对唐炘，骂他只是顺带——大概是唐炘触犯到了谁的利益，这些百姓只是那个人手里的工具。
唐炘有些厌厌地，看得出她在努力打起精神：“他们也没说错。”
没有人上门闹事，只是偶尔出门听见的流言就让她心情有些低落。
“你是真想毒害他们？”
沈雪生难得对她冷脸，唐炘看他模样连连摇头。
沈雪生和她从同个地方来，不会误解她，然而这副严肃的模样也让她有点紧张。
她不自觉坐得端正了些。
“既然不是，被人恶意指责为什么不争辩？”
“他们不会信的。”
“……”沈雪生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他深吸两口气压下心中的火气。
说来奇怪，他平时最是冷静自持，听了两日流言就觉得涵养功夫少了不少。
“这几日你好好想想如何解决。若你三日内不能解决，我便用别的方式了。”
在沈雪生眼里，凡城人太过愚昧。
在刚知道这事的当天，他就试图去城主府找人帮忙。
城主府积威甚重，有城主的帮忙必定能迅速平息风波。
然而他一到门口，门卫刚见他就称城主有事，城主府暂不待客。
唐炘面上一派迷茫之色，她似乎也没想过借助哪个朋友的力量。
那个城主府的大小姐不是她的好朋友吗，唐炘也不找她想想办法？
“……只有三日吗？”
唐炘这几日脑子有些乱，只是粗略一想没什么解决的办法。
“三日已经足够了。”沈雪生没给她宽限，“再拖下去，你的良驹行和珍馐坊还有开业的时候吗？”
唐炘恍惚。
流言刚起，店员看上去都是信任她的。坚持开了一天店，次日一早就来向她请辞，不是称病就是省亲。
……后者有点太不走心，凡城就这么大点地方，哪用得着特意请辞。
看沈雪生的眼神，唐炘觉得换他解决，只怕事情会变得难以收场，况且本来也是她自己的事，没必要波及别人。
唐炘叹了口气，没再拖延。
她按了按眉心：“……我很快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