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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里那般不喜不怒的模样。
“冷冉，你觉得这个对手怎么样？”
冷冉转过身看向沈亦然眉头微蹙，“属下无法言说，在她的眼中并没有我这个人。冷冉不能算是她的对手。”
沈亦然听到冷冉的话手中棋子一放，饶有趣味的看着冷冉。
“你对她的评价很高。怎么？是觉得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吗？”
冷冉摇了摇头，“冷冉并不这样认为，冷冉只是不清楚先生这位故人的实力因此无法判断，但先生这位故人似乎眼中并未人，她的眼神很冷。方才她看我那一眼竟让我生出自己已经是个死人的感觉。”
“你倒是会说实话，你记住她不好对付。你想要赢她就要多下工夫。”
沈亦然对冷冉的回答很满意，他喜欢听别人夸阮清蘅。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夸赞他都喜欢听，因为每当别人夸赞阮清蘅的时候他就感觉像是自己的作品被人赞赏了一样，他会很快乐。就算是在不久前他已经知道阮清蘅在自己面前带着面具但这也改变不了他的看法。
冷冉在一旁将沈亦然的脸色都收在眼底，心底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