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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的习惯,一些算得上的疾病的倒有些。”
阮清蘅说出这句话,顾珏笑了笑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望着阮清蘅,唇角带着笑。
“白暮对我的仇恨也已经成为习惯,她和墨琛之间始终有一条河跨不过去我的存在却是连他们之间的船都毁了。”
阮清蘅望向顾珏,递上一杯茶水,“他们两人若是能在心中过了那条河,那你毁了他们的船也无妨,可他们心里的河过不去就算是你没有毁掉船又能如何?”
顾珏轻叹了一口气,“清蘅若是你我之间到了墨琛和白暮那般境地,你会如何?”
阮清蘅轻笑,“顾珏我们不会到那一步,我们也不会是他们。就算是我成为了白暮,家父一事证据确凿,你要我如何去说。心中虽怨恨但也不会互伤。或许等得一日心思解开便会释怀,自然也不会如他们这般互相折磨。”
顾珏望着阮清蘅半晌竟说出一句,“若真是如此,就算是豁出性命我也会昏头一回。”
阮清蘅似是没想到顾珏会说出这样的话,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后绽放出一个极美的笑容。
“顾珏,你这样可不行。你的心我知道了,但以后若是真的在我和庆朝百姓之间选一个。我希望你坚守自己的心。不要因为我变得不像你自己,而且我们也不能让别人用性命来成全我们的感情。那样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