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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的。”
墨城捂着脸，叹了口气，“唉，我也喜欢女的。”
房间内，一红衣女子正对着镜子，摆弄手里的一张人皮，爱不释手地摸了摸手里的人皮，幽幽吐出一句：“还是年轻女子的皮肤好，男人还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这剩下的三张要怎么处置？”红衣女子身后探出来一个小个子，用手指戳了戳地上的人皮。
红衣女子瞥了一眼地上，“这三张已经不能用了，都扔了吧。”
“好。”
红衣女子将手里的人皮往自己脸上贴。
“姐姐，我们下的迷魂咒被破了。”
“哦，被谁？”
“还不清楚。”
“不清楚就去查。”
“是，我马上去。”
没想到验个尸都能验到这会，都月上柳梢头了，饭也没吃。墨城的肚子“咕咕咕”地叫个不停，小白也饿了，只有殷厉，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地痛批今天墨城的所作所为。
“我这以后还怎么娶妻生子啊？”
“娶妻生子？”墨城像是听到罕见事一样，将头凑了过去，“你们鬼族还能生？”
“我们鬼族怎么了？看不起我们鬼族啊！”殷厉怒目圆瞪，又一把将墨城的头推开，“离我远点，我对你的头有阴影。”
墨城收回自己的头，“这不能怪我吧？我也是受害者。”
“上天有好生之德，在鬼族里，只要超过百年的鬼，没有犯下杀孽者都能娶妻生子，繁衍后代。”小白提了一嘴。
“那你可有心仪之人？要不我给你介绍？”
“不必了。”殷厉害怕地摇摇头，“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肚子的问题。”
“这简单，最近新开的一家酒楼，里面的酿蟹跟红烧肉可是一绝，要不我们去那里尝尝，这一顿我请。”
“就当是对伤害你幼小心灵的弥补了。”
“滚！”
“新开的酒楼，叫什么？”
“福喜楼，离这里不远，就在红鸾阁附近的一条街上。”墨城赶紧介绍，“听说他们很晚才打烊的。”
“那走吧，说不定有线索。”
“吃顿饭而已，不要带着案子可以吗？”墨城抱怨，“我只想轻轻松松吃顿饭。”
三人迈开步子朝福喜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