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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是用来看星星的,还是用来看海滩的?
张小飞搞不明白了:天文望远镜不是只能看夜空里的星星的吗?
我问他:除了仰视这个角度,还可以平视、更可以俯视的。
他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怎么会呢?不可以吧?你不是经常将‘术业有专攻’挂嘴边吗?
我有点惊讶于他对某件事情或者某种观点的执着。在我看来,能一举两得甚至三得的人物或事物,才是最好的存在,比如我对天文望远镜的用途就是这样看待的,可以看星星月亮,也应该可以看高山流水。
我说:人尽其用、物尽其用,均为我用,堪为大用。不要怪我现实,不向现实低头首先至少是要平视远方。哎我说什么呢?无非就是一架望远镜,扯远了。我摆摆手,表示不再靠上这话题。有时候扯远了,不知道回来的路该怎么走。
他表示赞同:你说是不是要提前杀鸡然后腌制24小时呢?如果是的话,我就让厨师开始动手咯!
我点点头:有道理。就现在咯!就是马杀鸡!
显然这算是敏感词,尤其对他来说。他反问我:马杀鸡?说到我的后背都痒痒了。
我嗨了一声:我说的‘马杀鸡’不是那种马杀鸡而是马上杀鸡的意思。你我都在,就帮个忙咯!
他嘴里嘟囔着:给了钱你,我还不是大爷,还要成为你的小工,这日子过得真是憋屈啊!虽然在友好的埋怨着,可是却大手一挥,准备烧水,马杀鸡!哦,马上杀鸡!我就喜欢他这样的口是心非,当然我很多时候也是,尤其是和他或者龙凤哥一起的时候,出发点都是要捉弄对方,不然工作即便完成了,也没那么的爽;如果在完成工作之余,还能将对方捉弄一番,那就是完美的一番战了。不过对于这一点,公司里那些女将们却嗤之以鼻,每次给她们看见了,都会说那句经典且标准的话:‘你看看这些臭男人们,都是大不透的孩子!’而每次这样的场景时候,我们也会反驳:‘谁说我们大不透的?我们一旦去了海边,就立马成为男人了。’
张小飞的厨师当仁不让的就成了主角:不用劳烦两位老板,我和小工一起搞定就好了。
我笑了起来:喏,小工就在你身边,不过我还真的没见过体型这么庞大的小工,屠宰场出来的就真。张小飞呀张小飞,你的别名叫张小工。
他歪着脸看我:就你能!还叽叽歪歪的,好干不干,主动马----上杀鸡。我服了你。对了,明天怎么安排接人?我刚才好像没问你?
我和他朝鸡窝边走边说:说过吗?好像没有说清楚。没有人的话,就我和你去接咯!你介意不?
他看看我:我?为什么?为什么是我?那表情真的很难判断他是乐意还是不乐意。
我说:你身材魁梧。然后我想了一秒钟,立刻修正了这个形容,你的身材伟岸。你知道伟岸的意思吧?一般人用不起的,你,可以的。为了项目,你可以的。然后朝他跳起了眉毛舞。
他见我很认真的说这个词,思索了一下:嗯,我明白的你意思。也好,见见你团队里那些奇形怪状的家长们,老婆们,还有老公们。这厮说话就是有水平,降低水平的那种,任何阳春白雪的,都能降维说成下里巴,你还没得反驳。
大内总管将家长们和老婆们还有老公们达到高铁站的时间都制成表格了,我们只要看着时间就可以了。总共是6趟高铁,早上两趟,中午两趟,下午两趟,很平均啊!每趟相隔的时间都是差不多一个小时,我一个人跑两趟时间又不够,只能至少两个人来接了。哎哎哎,别想说索性就打DD或者打花MUZHU过来不就行了?我也想过的,但是一核算,这样过来的费用,倒不如我们分批去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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