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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开口问道。
……
是的，自己。
但是石毅却用这段时间突破仙王境界，一路冲到仙王巨头，在界海中降服了昆缔，并且顺利回来。
“还请前辈们跟我来。”石毅开口说道。
众生路上，仙王们表情神态不一。
所以，才会有仙王脸色复杂表情难看。
成功具现出这条路啊，这代表着石毅对这条路的掌控强到超出了其他人的想象！
少年时仗剑红尘，惩恶扬善的宗旨是否依旧保留？
面对困难时，自己的本心发生过哪些变化？
众生，亦包括自我。
“不知不觉间，我的本心竟然改变了那么多，虽然未必是一件坏事，但是对我来说……”某个禁区仙王轻叹一声，表情复杂。
众生路延伸，似乎没有尽头，仙王们走在这条路上，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他们感悟到了每一个阶段时自己最真实的念头，包括现在的！
明悟真我！
还有的脸色更难看……
他们没有感受到众生念，但是却感受到了自己。
“众生路。”石毅开口。
毕竟……一开始石毅就是从这里踏上的众生路。
也有人脸色复杂，眉头微皱。
甚至就算石毅想针对他们，都没必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他都能镇压降服昆缔了……
仙域法都尚且如此，更别说九天十地这一纪元修行的神道了，同样没有人能够具现出这条路，哪怕是开辟了这条路的那几个人加在一起，也做不到这一步。
不过即便是没有走出去太远，也整整花了他千年的时间才顺利回来。
无论如何，石毅都不可能坑害他们。
很明显，随着时光流逝和实力变强，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保持最初的本心，甚至每个阶段的本心都不同。
面对危机时，自己又是怎样的想法？
喜悦时，突破时，自己又在想什么？
众生路，以一种最直接的方式，让每一个人，都能够明悟不同阶段的自己的本心。
幼年的赤子之心现如今是否依旧存在？
其他仙王的情况各有不同。
在他脚下，浮现一条路。
他当年也闯过界海，但是并没有走出去多远就匆匆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仙王们才缓缓睁开眼睛。
“我的本心从未改变。”天角蚁王乐呵呵的开口。
“这一次去界海，刚好闭关了，若非众生路让我明悟真我，恐怕我还不会那么快突破。”有仙王轻笑。
到了这个境界，一次顿悟抵得上无数年的苦修。
而石毅的众生路，无疑就给了仙王们一个集体顿悟的机会。
ps：第二章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