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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想过家里人的死活,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假惺惺地问。”
陈重生嗫嚅道:“我,我……”
“我,我什么,我说错了吗?重厦走了,爸现在这样……”
陈重生只能作一些无谓的解释,“我不是去深圳了嘛。我今天一回岚县,这不是就赶回家来了。”
钱四劝慰陈重如:“重如,哥回来了,就好办了。”
陈重如扭过脸去,一脸闷闷不乐。
钱四对陈重生说:“哥,爸病了一个星期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病,每天就喝点稀粥,还吐,再就是全身浮肿。”
陈重生问:“怎么不送医院?”
陈重如转过身,恨恨地说:“我怎么劝都不听,死人不去,你要弄,就快点。”
陈重生听陈重如说话有那么一点不中听,就把她拉到了堂屋,“重如,谢谢你,这一段时间辛苦你了。”
“他是我爸,我倒没什么。”
“重如,爸为什么不愿去医院?”
“谁知道呢,他也不肯说,怎么问也不说。”
“会不会是因为妈……”
“妈当年死在医院,是因为没有钱,现在我又不是没钱?多少钱,我都会拿出来的,哪怕是把厂子卖了。”
“重如,哥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