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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推脱的话,无论是他个人,还是乡政府,都没有直接的责任,赔偿可以肯定说,是没有的。
大伯说:“你是乡长,你不说清楚,恐怕你也是走不了的。”
村民也开始附和起来,“对,对,就是他搞的,把他扣在这里。”
“叫乡里拿钱来,我们放人。”
问题一下子变得非常严重,陈重生完全没有了主意。
周红艳又从后面挤到前头,手指着天,既想打报不平,又显得特别紧张,说话就不那么利索,“你们别仗人多,你们讲不讲道理?他们粗心大意出了事故,还要找乡长赔偿?”
村民开始针对周红艳骂起粗秽之语,不堪入耳,步子向前挪动,推搡着周红艳。
他们已经不看周红艳是女孩子了,在这种千钧一发的紧急情势之下,陈重生嘶哑着咆哮一声:
“我赔!”
陈重生无力地弯下腰,已近崩溃。
顿时,全场鸦雀无声,只有坐在地上的老奶奶和小女孩呜呜嘤嘤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