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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蹉跎何足论,水过鸭背船无痕。
里乡已在青山外,人事应缘当日村。
十年沉浮无人问,陌路翻覆归心存。
东望长安路漫漫,细雨入梦夜归魂。
你以为这只是一首思乡谴怀诗吗,不——
这还是一首藏头诗,往水里扔什么东西!
她被发现了!!!
柳想想一巴掌盖住脸,老话说得好,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人都派来了,她插翅难逃。
别挣扎了,老实去回答黄雀,呸,特派员的问题吧。
柳想想推开陆锦文的房门,发现那孩子正呼呼大睡呢,她出去反手锁上房门。
一个披着大衣的国字脸男人轻咳两声:“柳想想同志,请。”
柳想想看了他一眼,老实朝楼梯口走。
几分钟后,柳想想站在了一个身材高挑,长相柔媚的年轻男人面前。
这只黄雀长得真有意思。
“听说你找我?”
黄雀点点头,这女人真富态:“先回答我的问题吧。”
“什么问题。”柳想想一脸茫然。
黄雀轻笑。
柳想想顿时反应过来,自己站在窗边看信被这个鸟人发现了,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当年确实读过书,现在基本还给了老师,诗写得不错,大兄弟。”
国字脸脸色微变,上前纠正柳想想。
黄雀摇头制止,还没有人这样跟他说过话,有点儿意思。
柳想想看懂了他们的眉眼官司,朝天翻了个白眼。
“那个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回去了。”
“柳想想同志,如果你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只好请鸽委会的同志来一趟。”
柳想想顿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蹦了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愿意请谁来请谁来。”
如果被请到鸽委会,事情就麻烦了。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不能承认自己往水里丢的东西是清淤的,否则她会被查得底朝天。
到时候空间就保不住了,自己还会被当成怪物抓起来做研究。
天那么黑,雨那么大,人那么吵,那个鸟人居然还能发现自己的小动作,他都不是个人,是老天爷派来拾掇她的。
唉!
说好的亲闺女呢,咋说变就变?
国字脸上前几步,对柳想想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就请,柳想想昂首阔步往外面走。
有点儿意思,黄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柳想想都走出房门了,还没有听到对方喊‘请留步。"
她顿时慌了,如果自己进了鸽委会肯定没法全须全尾的出来。
毕竟都跟陆锦年离婚了,柳老爷子又不在了,没人保自己。
陆锦文还在跟周公下棋,等他发现自己失踪找过去,自己可能已经熬不住酷刑晕了过去,被人抓住爪子按下手印……
她心里一个激灵,不敢再想下去。
表面却十分悠闲,仿佛去逛自己家菜园子。
国字脸觉得很稀奇,这年头听到鸽委会的大名,没有人不怕的。
这女人不但不怕,还挺开心?
他领着柳想想在招待所走了一圈儿就带着她回去了,进门后跟黄雀用眼神交流,我按照你的意思带她走了一遭,人根本不怕。
可能真的没看懂?
黄雀微不可察的点点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他就费点精神吧:“柳想想,你往水里扔了什么让水位降下去。”
兜了一大圈还是没有绕过这个问题,柳想想是崩溃的,她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就是丢了几根头发……”她拉拉残次不齐,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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