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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来的剧痛,左藤光久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不断的到抽着冷气。
就在左藤光久忍不住忍不住痛哼出声的时候,他旁边的病床上一个皮肤黝黑,五官带着些东南亚土人特征的联军士卒开口说道。
“兄台醒了?你的止痛药就在病床的床头,吃一颗止痛药会好受许多。”
左藤光久闻言,一边倒抽着冷气,为缓解全球变暖而做着贡献,一边开口说道。
“多……多些兄台提醒!”
说话间,他便伸手哆哆嗦嗦的拿到了放置在他床头的止疼药,赶紧给自己吞服了一粒,然后拿温水顺了下去。
片刻功夫之后,他脸上那因为剧痛而微微扭曲的表情便放缓了下来。
额角的青筋消失不见,胸口也不再喘粗气了!
很显然,医院给他们提供的止痛药的止痛效果非常不错。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多吃,吃多了是会上瘾的。
因为,这些止痛药的主要原材料是鸭片,虽然对止痛有奇效,但其成瘾性是很强的。
一但吃多了,非常容易形成依赖性。
片刻之后,左藤光久总算是平静了下来,转头询问自己旁边病床的那名伤兵道。
“兄台是哪只部队的?叫什么名字?怎么受伤进的野战医院?”
陈兴闻言,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兄弟我叫陈兴,是大明第三热带雨林作战旅,第二团,一营二连的。”
“之所以进这野战医院,是因为我随军突袭缅军粮道时中了埋伏,一脚踩中了一只捕兽夹,被夹断了腿。”
说话间,他抬起了自己的右腿。
十分明显的是,他的右脚脚掌都没了,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脚腕,被纱布包着。
….
陈兴忍不住开口说道。
“兄台你运气好啊,腿上那么大一个大洞,腿都保住了!”
“不像我这么倒霉!”
“来医院来迟了,为了保命只能截肢。”
他的脚在踩到捕兽夹之后便受伤了,由于在外作战伤口处理不当,以及缅甸的高温湿热的气候,他脚上的伤口迅速化脓腐烂。
等他被送到医院中的时候,已经到了那种不截肢,连命都保不住的地步。
为了保命,陈兴也只能是忍痛截肢,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右脚。
左藤光久闻言,在心中感到庆幸的同时,也是忍不住安慰道。
“陈兄想开些,命保住了比啥都强!”
“再说了,天子素来宽带军士,肯定不会让陈兄没个结果的。”
陈兴闻言,点点头说道。
“这倒是,天子对咱们这些大头兵好啊!”
“我陈兴从军这几年,家中积攒下了不少的军功田,再加上这次受伤的抚恤,加起来能有个差不多一百三四十亩好田。”
“再加上那些银钱抚恤!”
“嘿嘿,别的不说,足够老子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了。”
陈兴是南洋土人出身,明军在南洋募兵,训练热带雨林作战部队时,他选择了应募从军。
他原名叫做野狗,陈兴是他参军之后,军中的上官为他取的汉名。
自从他从军以来,前后参与过不少的战斗,数次跟随大军征讨围剿吕宋大山深处,那些不服王化的原始部落土着。
立下了不少军功!
一路官至少尉排长,实打实的军中基层军官。
而他立下的军功,大多都被他换成了位于吕宋中央平原上的军功田。
别看他是土人出身,但他对皇帝对大明却是一百个忠心。
在参军之前,他过的那叫个什么日子啊!
部落里等级森严,作为底层的他吃不饱,穿不暖,平日里更是只有被欺压剥削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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