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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什么助攻？我不知道呀！
“你歪着脑袋做什么？不想让我喂么？”鹿琳端起粥碗，不由朝纪无问道。
“不是。”
纪无直起身，显得有些拘谨。
虽然现在鹿琳还是以男性的外貌特征面对他，可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身为一个青春期小男生，坐在床上被一个妙龄女子喂粥，要是这都没有反应，那病例上就该再添上一笔症状了。
鹿琳舀了一勺清粥喂给纪无，纪无喝进嘴里，默默咽下。
两人重复做着相同的动作，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他们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碗里的清粥剩下三分之一……
“梦里面那个恶魔解决了么？”
鹿琳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重新问了一遍，不然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这么一直沉默下去吧？
“嗯。”
纪无点了点头：“我们的猜想没错，因果线确实能够构筑法阵。”
“效果怎么样？”鹿琳好奇道。
“很强，用不同种族的因果线，产生的法阵效果不同。”
纪无将因果线布阵的特性和鹿琳说了一遍：“而且……我现在能同时构筑两种完全不同的法阵。”
“什么！”
鹿琳不由一惊，手里的粥碗差点都掉了：“你确定？”
“当然，不然我也不会通关了。”
“那你现在的理论知识到什么水平了？”鹿琳沉默了一会儿，再次问道。
先前纪无的理论知识只是刚到祭司级，现在说是主教级也不为过，只是这要是说出来，那就太惊世骇俗了。
十七岁的主教级法阵师，就算只是理论达标，那也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刚到大祭司级。”
纪无还是留了一手：“怎么了？”
“大祭司级……那通过考试应该没啥问题。”
鹿琳好像想到了什么，将粥碗放到一边，郑重其事地看着纪无：“纪无，我正式邀请你加入法阵协会附属研究院。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为你引荐我的导师，让他收你为学生。”
又是研究院？
纪无都快对这个词产生PTSD了。
“如果我加入你们这个研究院，工作应该不是被研究吧？”
“啊？”
鹿琳愣了一下，这才想起纪无的经历，忍不住笑了一下：“放心，这次是让你去研究法阵的。”
“那你导师是……”
法阵师除了教授基础的老师以外，还会有一个导师，导师教授的知识会更为高深，也只会教授自己看好的学生。
通常只有大祭司或是主教级以上的法阵师才有资格被称为导师，以鹿琳对法阵学的研究，她的导师估计不会简单。
“米修，世上最接近教皇级的法阵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