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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着红烛的映衬。
谢济拥着人坐到床沿,指尖轻抚上她精致的眉眼,轻声问:“阿韫再嫁朕一次吧。”
姜韫原本靠在他肩上,听到这话很奇怪地抬眸看他:“妾身不是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了吗?”
红烛摇曳,姜韫有些看不清他面上的神色,只听他有些沙哑的声音:“那不一样。”
姜韫正疑惑怎么个不一样,下一瞬,面上忽地暗了瞬,原是谢济低头吻了过来,一时间,她只觉得浑身都似泡在温热的泉水里,舒适至极,她甚至忘了呼吸。
等这一吻结束,方才软在男人怀里,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她已情动,羞得不行,便干脆窝在他怀里,不肯起来。
偏生谢济没听到想听的答案,抓着她的手把人拉了出来:“告诉朕,你……”
剩下的话未能说出口,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唇瓣丰润,眼尾殷红,叫人想抱在怀里狠狠欺负。
他眸色微暗,堪堪移开视线,可搭在姜韫肩上的手却忍不住开始摩挲起来。
痒痒的,勾得姜韫心尖尖都在颤。
她按住男人作乱的手,软声说:“妾身愿意,天色已晚,咱们快睡吧”
她满心只想着躲避,甚至来不及思考他话里的深意,殊不知自己这番话有多引人遐思。
谢济才歇下去的火又被她挑了起来。
他紧盯着她,喉结缓缓动了动,搭在她肩上的手轻而易举地挣脱开来,转而环上了女子丰盈了些的腰身。
他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姜韫早被他灼热的视线看得晕头转向,美眸半眯着,软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衣衫落了一地,朦胧退去,露出大片大片细软的白来。
谢济眸色一暗,指尖微颤着覆上了那片他朝思暮想的地界,二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
这声叹息生生将谢济唤醒了神,他倏地松开手,扯过锦被盖在姜韫身上,一点一点吻去她额上的细汗,哑着声音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韫躺在被褥间,眸子微闪,羞得不敢抬头:“没,没有。”
谢济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看着怀中人隆起的小腹,丝丝懊恼浮上心头。
有了这等意外,接下来的一整晚姜韫都离得他远远的,好在这个床够大,她又睡在里面,谢济索性便随她去了,同榻而眠,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挑战呢?
一夜无事,但次日清晨,姜韫却仍是在谢济怀中醒来的。
她挣了挣,尚且没见什么效果,腰上的大手却是环得更紧。
“别闹。”
男人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未醒。
姜韫看得新奇,却还是推了推他的胳膊,软声说:“皇上,早朝。”
本来她的名声就算不上好,她可不想再担上狐媚惑主的名头。
谢济被她闹得没办法,只好坐了起来,看着女子眼中藏不住的狡黠笑意,他最终只是冷冷笑了声。
姜韫此时尚且不明白他那笑的含义,直至下午,她兴冲冲地招呼画眉替她更衣。
“也不知今日宫宴皇上请了哪些人,画眉你替我好好打扮。”
然而画眉却只是站在原处,苦笑着看向她。
姜韫不解,轻蹙着细眉问:“你怎么了?”
画眉支支吾吾的,不敢开口,满屋子的宫人也放轻了手下的动作,生怕牵连到自个儿。
还是袁嬷嬷过来打了圆场,她笑看向姜韫,温声答:“是皇上说宴上人多,怕冲撞了娘娘,这才说不让娘娘去的。”
“不让我去了?”姜韫瞪圆了眸子,委屈地瘪瘪嘴:“那别的人,也不去么?”
袁嬷嬷顿了顿,微微摇头。
这满后宫哪有旁的妃子怀孕,既然没有怀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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