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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二人,视线也转向聂雨玄。
以秦昆的性格,不会这么算了,但这次的发问,确实有些奇怪。
聂雨玄给自己倒了一小碗高粱酒,闷下半碗,通体舒畅,他微抬着眼皮看着秦昆道:能让我自己来吗?
哈哈哈哈,怎么不行。
秦昆洒然一笑,然后收起笑容:但机会,只有一次。下次如果在让我们兴师动众过来给你擦屁股,让那群老头成天担心你的状况,你就回临江守宅吧。
秦昆走到聂雨玄面前,给他整了整衣领,拍着他肩膀道:我不知道这次你是怎么被人埋伏的,不过你也看到了,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
聂雨玄沉默。
又喝酒。
生活不是打打杀杀,但也不是被人欺负了没有反应,更不是非得自己去找回丢掉的颜面。
一个人的生活其实和很多人息息相关,在不同的角度解读有着与众不同的意义。
就像秦昆说的,聂雨玄既然来这里坐镇,那他的命不属于他自己。
还有一句话秦昆没说,那就是&ash;&ash;他的脸也不属于他自己。
那群阴阳师敢算计聂雨玄,这是打冯羌的脸,打斗宗的脸,打华夏生死道的脸。
入此道,当此任。
坐镇这里,连这里都守不住,还叫坐镇吗。
那,帮我一次。
聂雨玄低头了,很丢人,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扶余山当代新秀中,他年纪最大,但这次确实不得不低头。
可现在,聂雨玄似乎释怀一样,背上背负的东西一下子卸下大半,他都给母老虎磕头认母了,这身傲骨还有什么可硬的。
好啊。
秦昆一笑:胖子,大小姐,三旺,我们走。
李势起身:昆哥,既然这次算计聂雨玄的第马,我是不是也能参与?
李势明显也是个好战分子,听见秦昆他们要出手,自然乐于参与。
不行,你得守好这里。
别介这片地方我熟
谁说我要在这里动手了?
那你要去哪?
有些时候,问题并不一定得在当地解决。
北国,飞往东洋,距离很近。
飞机落下,繁华的东京街头,秦昆伸着懒腰,旁边是戴着墨镜的三个狗腿。
秦先生!李先生!我在这!
大老远,一个镶金牙、戴金链的浮夸青年飞奔过来,满脸憨气,不掩豪奢。
芦屋天马,这位芦屋世家少主亲自迎接。
身后是两个保镖,‘柴妖’石村雄介,‘黑雨师’细谷池田。
除了三人,一个时尚阔绰的女子也款步走来。
秦先生,李先生,好久不见,诸位,我是三井惠理子。
秦昆笑着拥抱了芦屋家少主的和三井财阀的千金:来时没带礼物,这是东北的人参,正品。
芦屋天马受宠若惊。
三井惠理子也有意外。
二人从小衣食无忧,但论起朋友,没几个真心相交的,尤其是过命的。
在上流社会里,友谊两个字略显奢侈。
东南亚那次行动,若不是秦昆救了他们,他们说不定会有性命危险,那次是秦昆救了他们,还吸引了火力,事后回到日本,阴阳寮都没找他们算账,毕竟主要矛盾是他们和秦昆的,并非己方。
没想到秦昆这次来还带了礼物,说实话,二人才不缺这些礼物,缺的是尊重,秦昆两份礼物算是给足了他们面子。
这如何是好!来都来了带什么礼物
芦屋天马说归说,抱着人参朝着旁边的保镖炫耀着,两个阴阳师也和蔼笑着,上次拍生死道秦昆一众拂了整个日本阴阳师的面皮,虽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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