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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给指了路,歌女去后台换了衣服,匆匆前往侍应生指的方向。
看背影,那先生比较年轻,身姿挺拔,给人一种安全感,桌上的钥匙是大奔的,歌女心中忐忑,在他身后轻声道:感谢先生送花篮给我,能请您喝一杯酒吗?
秦昆微微一笑:送一篮子鸡蛋给我就行,坐吧。
熟悉的声音,让歌女一怔,看到秦昆的模样时,歌女错愕:秦秦上师?
秦昆示意她坐下,才开口道:你怎么在这?
歌女叫宁宁。
以前海皇会所的技师。
那次黑魂教占领海皇,起尸无数,宁宁的男友也在那场事故中死了,化尸后的男友曾咬了她一口,宁宁脸上留下了一块难看的疤痕,没法靠脸吃饭,对技师也有了阴影,宁宁索性靠卖唱来混饭吃。
听了宁宁的讲述,秦昆点点头:当时你不是说要回老家吗?
宁宁惨笑一声:秦上师,我们这种人,习惯了城市的生活,谁会甘心回老家?像段子里说的那样嫁个老实人吗?其实,都想再往高爬一爬,都带着侥幸
得,老实人果然是最惨的阶级,备胎有时候都没资格当啊
打住宁宁对自己陈述她的三观,秦昆和她聊了一会,宁宁道:秦上师怎么有空来这了,是有大事吗?
宁宁见到秦昆还是蛮欣慰的,对方救了自己命,但也蛮恐惧的,秦昆待的地方,基本代表着不详。
上次是海皇,这次到了鎏金夜舞了吗
秦昆看到宁宁的眼神怪怪的,白了一眼道:我好歹救过你的命,这么看***嘛?
宁宁扁了扁嘴:秦上师,我找份工作不容易啊
秦昆干咳一声:少来这套,我来这里找个人,陆淑娴你认识吗?
听到秦昆发问,宁宁想了想,转头看着秦昆:很耳熟。但想不起来
耳熟!
秦昆觉得既然耳熟,就代表着姓陆的,起码是这里的姑娘。
再想想,有大事。
大事。
宁宁一怔:不不不会真是闹闹闹鬼吧?
宁宁额头冷汗流下,秦昆的身份特殊,他所说的大事,又这么神秘,只能是一种。
看秦昆不回答,宁宁心中一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秦上师,你还真是瘟神
放屁,老子是来救死扶伤的。
宁宁干笑一声:那我帮您打听打听吧。
秦昆点点头:也好。我去个卫生间,一会这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