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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赶紧走吧,下次狭路相逢之时我就难以手下留情了。”说话时他有意无意地横拦在韩骞尧身前。
托娅欲言又止,咬了咬嘴唇便转身离去。
这时,桑青霓上前说道:“小任做得对,咱们不应打这个小姑娘的主意。”
韩骞尧叹了口气:“罢了,韩某人自信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只是今日与二位相较,胸襟仍嫌狭隘。”
任天歌不知如何接口,遂扭头看向别处。桑青霓则与韩骞尧无声对视着,眼中似有一丝情愫闪过。
司徒空藏身于山石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瞧出前方有一大片密林,正中央的树木被砍去了好些,支起了数个简易的木棚可供容身。
他正要仔细分辨棚子里究竟是哪些人,却听到先前那个手提山鸡的男子招呼道:“王爷,小人捉了只肥鸡改善伙食。”那声音竟似蒙古武士布和。
惊异间司徒空又瞥见哈图从一个最大的棚子里出来,呵呵笑道:“不错,拔了毛烤着吃一定很香。”
又一密宗打扮、手持金刚法铃的老者从另一侧踱了过来,大笑道:“王爷身处荒郊野岭竟仍有这般雅兴,实非常人可及。”
哈图似极为看重这老者:“法王见笑。眼看宝藏非一日之功可竞,小王只好苦中作乐。”
被称作法王的老者脸色瞬间转为凝重:“我们研究藏宝图好一阵了,竟丝毫没有进展,或许真如王爷所言,唯有曲颜那个妖妇方知个中隐秘。”
布和躬身道:“小人以为曲颜绝不会甘心,早晚会来大理企图染指宝藏。小人愿率几名精干的武士搜山擒她。”
哈图沉声说道:“若论带兵行军,你自是不二人选。但说起高手过招,曲颜可不好对付,还须法王出手,至低限度也得让郝宁帮你。”
布和压低声音道:“这个姓郝的近来似有二心,不愿效力我蒙古可汗。”
“欸”,哈图不以为然道:“郝宁毕竟是中原人士,令他做寻常差事犹可,若与中原作对,他难免不乐意。只是眼下我们人手短缺,尚有借重他的地方,差他对付一个本就非正派人物的曲颜谅他不至有何不快。你记着以后切莫当他的面说这话。”
“小人记下了,这就去招呼郝宁动身。”布和退下不题。
哈图轻叹一声,由怀中取出一块业已泛黄的帕子,仔细端详着,身边那被称作法王的老者也凑过头来,好像在看什么稀罕物。
山石背后的司徒空缓缓矮下身子藏好,心中暗道:是了,那帕子必定就是藏宝图,可得想法夺过来。
远处的空地上飘来阵阵香气,那是烤山鸡的味道,司徒空心生一计,狡黠地笑了。
哈图与法王对着宝图半晌仍旧瞧不出名堂,不免有些泄气,这时一个蒙古侍卫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端着个盘子说道:“启禀王爷,山鸡肉烤好了。”
哈图抬眼看去,见那侍卫的脸被炭火熏得漆黑,早不见了本来面目,不由心生嫌弃,但盘子里的山鸡则烤得金黄流油,滋滋作响,热烘烘的香气争先恐后钻入鼻子,便说道:“放下便好,忙你的去吧。”他招呼法王一同享用美食并将宝图收起。
侍卫敬献盘子时恰有几滴油渍不慎溅到哈图身上,那侍卫吓得半死:“小人该死,王爷恕罪!”他手忙脚乱地替哈图擦拭油污。
哈图一把将其推开:“不长眼的东西,下次再这般马虎,本王一定取你狗命!还不快滚!”
侍卫闻言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下。
就当这冒冒失失的侍卫快要消失在哈图眼皮子底下时,身旁的法王却冷不防地说道:“慢着。”
哈图不解其意,但听法王冷笑道:“这个奴才的脸被烟熏得乌黑发亮,可同样露在外面的脖子却干净得很,王爷就不觉得蹊跷?”
哈图当即醒悟,朝侍卫喝道:“过来,本王有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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