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住:“你去哪了,急死我了!”
雪儿心中喜悦,脸上却娇羞绯红:“好啦,你弄疼我啦,这么多人多不好意思。”
任天歌傻笑着松开臂膀,把雪儿拉到桑青霓面前:“这就是我一直提起的桑姐姐。”
雪儿乖巧地握住桑青霓的手:“桑姐姐好,谢谢你一直照顾小任。”
桑青霓见到粉雕玉琢、纯真无邪的雪儿,内心感慨,但仍十分喜爱:“雪儿妹妹,终于见到你了!”
任天歌乐坏了,上下左右狠狠查看着雪儿,生怕她哪里伤着痛着了,却听阿珠娜叫道:“小偷儿,你这几日溜去哪了?”
任天歌循声望去,那边鬼头鬼脑站着稍远的正是司徒空,他身旁还有一黑衣裙装少妇。而与唐影正在热烈交谈的则是一须发皆白的老丐和一身霞衣的年轻女子。
一番介绍后任天歌方知那老丐即是丐帮硕果仅存的九袋长老、当今丐帮掌门的师叔“风尘侠丐”杨延龄,而那彩衣女子竟然是岳南枫的师姐、数十年前江湖第一高手“神龙剑客”冯远山的女儿兼塞外皇甫世家的少庄主夫人冯绣懿。
任天歌尚奇怪黑衣女子身份及无故出现的司徒空,只听杨延龄冷哼道:“司徒空,还不快将你做的好事从实招来!”
在司徒空吞吞吐吐、羞愧难当的忏悔中,人们得知了真相。
那还得从阿珠娜说起。话说那天晚上阿珠娜巧遇任天歌与桑青霓并盛邀二人共进晚膳,不久被任天歌从于波手里救下的司徒空亦来认错并得到桑青霓的谅解,同桌吃饭。饭后桑、任二人被阿珠娜拉着去逛小镇夜市,司徒空则去镇上的赌馆过过眼瘾,不料祸根就偏偏在此时埋下。
熙熙攘攘的赌馆里,司徒空稀里糊涂地喝下了不知谁递过来的酒,神志不清,别人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浑浑噩噩地让人套去胸中隐秘,包括先师孤女芸娘、即此时紧挨在他身边的那黑衣少妇的落脚点。
司徒空向来在洛阳一带出没,他偷了韩骞尧的玉蟾蜍后,将芸娘秘密安置在洛阳以北的黄鹿山中,一心盼着玉蟾蜍可尽快解除芸娘因练《万毒心经》而残存于体内的毒素。不想在赌馆,芸娘的藏身处被人获悉,并以此要挟司徒空。
芸娘对司徒空而言重逾性命,且那威胁之人武功极高、心机深沉、神通广大,司徒空无奈答应为其卖命,收了银子,哄骗桑、任二人他在赌馆发了笔小财,还了一部分钱,并潜伏在任二人身侧,伺机而动。
途经虢州时,那神秘人物发出指令,授意司徒空将三人引至南阳,并出示了芸娘的贴身手帕,警告司徒空芸娘确已为其控制。而就在任天歌等人住进南阳韩家堡的当天夜里,司徒空又奉命将任天歌诱骗到了溧河桥!
任天歌火冒三丈:“那人就是何太虚那老贼吧!”
阿珠娜骂道:“司徒小偷儿,你良心被狗吃了吗?!我们待你这么好,你反过来出卖我们!不用说南宫老前辈就是死于何老贼之手!”
司徒空脸如死灰:“我只知何太虚散布谣言说任少侠欲挑战南宫世家,他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将任少侠逼入绝境,自己则趁虚而入假意关心,骗取枯骨心法。但我无论如何都没料到他居然残忍地杀害了南宫老前辈。我真该死!”
他身旁的芸娘深深自责道:“师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我愿为他抵命赎罪。”
阿珠娜心生怜悯,放眼看去,见芸娘神色酸楚,清秀的脸上依稀可见淡淡的黑气,想来她体内毒素虽除,却尚有些许残留未完全褪净。
南宫牧野脸色铁青,一拳狠狠地冲司徒空面门打过去,眼看将打中时却硬生生停下。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账我稍后再算,罪魁祸首是何老贼!你继续说下去,若有半点虚言,我就一掌劈死你!”
司徒空叹道:“无论少主如何责罚,我都绝无怨言,但死前我须将何太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