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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歌赶紧将他扶起,见其脸色苍白,似是受了内伤。何太虚有气无力地说道:“小兄弟,我不慎为仇家阴毒的内力所伤,你快救我。”
任天歌问道:“我该怎么做?”
何太虚催促道:“你只须将枯骨内力逆而行之,化为至阳真气注入我背部灵台穴即可。”
任天歌不敢怠慢,依言而行,何太虚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连连道谢。任天歌好奇道:“是谁伤了老前辈?”
何太虚闪烁其词:“是我之前在雪山教常青堂共事的一个同僚,因他不满雪山教主对我礼遇有加,处处与我为难。方才我外出时不慎撞见了他,一个不留神,为其寒冰真气所伤。”
任天歌不耐与其多纠缠:“老前辈伤势已痊愈,我也该歇息了。”
何太虚再次谢过,但他仍然后怕:“这仇家算是缀上我了,我怕终究难逃其魔掌。”
任天歌不屑地说道:“下次将他引到我跟前来,将他打发走便是了。”
何太虚如遇救星:“有小兄弟这句话我就安心了。”他忽然又出其不意地问道:“方才替我疗伤时的真气,是由玉枕冲百会复沉丹田,后经少商、中冲、少冲而发出的吧?”
“前辈说错了,阳力为枯骨逆练之气,应从丹田升起,逆向流动至百会,再夹脊向下,最终由劳宫穴……”任天歌忽然住口,吃惊地看着何太虚。
何太虚慌忙致歉道:“我随口一问而已,小兄弟切莫多心。”他转身离去,眼里流过一丝不为人所察觉的得意之色,今夜他已收获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