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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瞥了一眼任天歌,便跨马上路。
阿珠娜立时起了好奇之心:“这位公子是谁,好像对姐姐颇为爱慕呢。”
桑青霓知她口无遮拦,也没办法,只得朝司徒空努努嘴说道:“他姓韩,之前是为了救这家伙才认识的。”
司徒空嘿嘿傻笑不说话。阿珠娜眼珠一转:“莫非你这家伙又偷了那韩公子什么值钱的物件?”
司徒空满不在乎地说道:“是一只玉蟾蜍,那又非他们韩家祖传之物。”
阿珠娜来了兴趣:“什么玉蟾蜍,赶紧拿出来给我们瞧瞧!”
司徒空双手一摊:“我拿去送人了。”
“不用说那人必定是个女子!”阿珠娜坏笑着说道。
任天歌奇道:“那玉蟾蜍究竟有多珍贵,韩公子何以对你使出那么狠的手段?”
“那玉蟾蜍可解百毒……”司徒空欲言又止。
阿珠娜被逗得心痒痒的,捶了他一拳:“你这家伙怎么像个姑娘似的有话只说一半,还不老实交待!”
司徒空叹了口气,缓缓说道:“那可得从我师父说起。我授业恩师‘摘星揽月"江正东,昔年在江湖上也是大有名望之人,可惜他老人家六十岁都没活到就死于非命。”
阿珠娜颔首道:“我听师父说起过江老前辈,赞其为古往今来第一侠盗,专门劫富济贫,管人间不平之事。可是”,阿珠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老人家可不好赌啊,怎的有你这么个赌鬼徒弟,且赌技又如此之滥!”
桑青霓轻轻握了一下阿珠娜的手:“好啦,你别打岔,让他说下去吧。”
司徒空苦笑道:“赌技的确是我后天自学的,奈何学艺不精。就是为了这个缘故,我在外面欠了大笔的赌债,以至于债主纷纷上门追索,更有甚者欲砍我双手抵债。我师父便是为了救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弟,与一个黑道高手产生纷争,最终因我而死。”说着说着,司徒空脸上泛出追悔莫及的神情。
他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师父死后,留下个女儿叫芸娘。我这个师妹,性子极其刚烈,一心欲为父报仇,最后竟然暗地里练起了《万毒心经》。”
阿珠娜惊呼道:“《万毒心经》?!那可是武林中最邪门的毒功,修练者须每日服食毒蛇毒蜘蛛毒蜈蚣等绝毒之物的毒液并转化于内力之中,一不留神自己就会中毒。连我教弟子都不敢轻易尝试。”
“我也劝过芸娘,可她听不进去,且仇家武功极高,若不倚仗毒功一类的偏门武学,不知何时方能报仇。是以她不顾一切地习练,不眠不休。”
“那后来呢?”任天歌忍不住打断他。
“后来芸娘终于练成了,并杀了那个魔头,可是她当初急于报仇,每日加倍地捕食绝毒之物,以至于体内毒素越积越多,无法悉数转化为内力,最后终于深及经脉,甚至于脸上肌肤也为毒素所侵扰,变得乌黑恐怖。”
“所以你偷玉蟾蜍是为了给芸娘解毒。”任天歌忽然就想起了雪儿,一下子便体会到了司徒空的心情。
“没错,芸娘中毒太深,每日都须以玉蟾蜍解毒,我只能铤而走险。何况玉蟾蜍原来的主人是雁荡山的苍鹤道长,不知如何落入韩骞尧之手。”司徒空嘀咕道。
四人边走边谈,阿珠娜忽然说道:“好像不对劲,怎么路上一个行人都没了,就剩我们几个?”
任天歌立时警觉,但还是晚了一步,周围的草丛里猛然窜出四个中年男子,封住了前后左右四个方位的退路。司徒空倒抽了一口凉气:“商山四凶!”
为首的一个男子怪笑道:“司徒空到底还有些见识,今日之事与你无关,赶紧闪一边去!”他又冲任天歌狞声道:“姓任的小子,留下枯骨绝学,大爷们饶你一条小命!”
任天歌冷然说道:“既然知道我会枯骨心法还敢来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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