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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威扬心一横:“杀了这小子,我就全家太平了!”他一亮金刀,冲了过去。
任天歌只能以左臂迎战众人。他依旧所向披靡,掌力忽冷忽热,中者非死即伤,可不久他左臂也渐渐沉重,招式慢慢迟缓下来。
马威扬看准机会,一颗沉重的铁胆朝他胸前掷了过去,势头极猛。
任天歌勉强举起左掌一推,一股阴冷之气将铁胆包裹住,重重地砸在地上,仔细一看,铁胆表面居然已结了一层霜冻!
但这一掌已耗尽了任天歌最后的力气,他再也避不开身后赵敬那狠狠的一棒!
赵敬的铁棒虽然不是很重,但他这一发力却够狠,而且他的铁棒上遍布锋利的铁刺,若不是任天歌咬牙拼着提起最后一口真气护住后背,只怕会当场送命。但这一棒挨在身上,他再也经受不住,摇摇晃晃地倒地不起。
宾客们大喜,正欲再施毒手,只听娇喝声起,桑青霓飞身掠入大厅中央,“玉虹”剑早已出鞘,护住任天歌:“他已无再战之能,诸位请罢手!”
“不行,他杀了我们那么多人,非得叫他偿命!”赵敬怪叫道。
“你方才怎么不敢说这话,现在倒突然有种了?!”桑青霓冷笑道。
“桑姑娘,你也看到了,这任姓少年武功很邪门,而且下手又重,若不除去,后患无穷啊!”马威扬说道。
“那是你们先动手围攻他的!”桑青霓心里还有些气他拐走师叔尹如春,毫不给面子。
“那可别怪我们对你这个小姑娘不客气了!”众宾客经赵敬这一挑唆,又蠢蠢欲动。
“莫非诸位今日定要与我烟霞洞为敌不成?!”桑青霓大声说道。
包括马威扬在内的众人都踌躇起来。马威扬暗中思忖,桑青霓可不是那师出无名的少年,纵然武功高绝,杀了也就杀了。这小姑娘的师叔祖可是昆仑山玉珠峰烟霞洞的‘不老婆婆"桂秋白!桂秋白何等功力?她跺一跺脚,整个西北武林都要抖上三抖!即使是自己那叔公,当初也只是答应出面说情而已,绝不敢公然和那老婆子叫板。
尹如春本想置身事外,但她目睹桑青霓一心维护任天歌的急切神情,忽然觉得她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心里不由一软,遂高声说道:“老爷,我师父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今日若伤了青霓分毫,我师父必然十倍讨还。依妾身之见,还是放过这两个孩子吧!”
马威扬对尹如春向来言听计从,顺势说道:“桑姑娘,你若能保证这小子不再找我麻烦,我就看在你的面上不追究了。”他怎知日后任天歌在武林中造下了多大的杀劫,而自己却因这一念之善,保全了阖家老小的平安无虞。
桑青霓并不领马威扬的情,只是朝尹如春略略点了点头,就抱起任天歌傲然离去,全然不顾身后一众宾客或阻拦或放行或壁上观的百般复杂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