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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点苍门人,急急叫道:“快把透骨毒砂的解药拿出来!”
那门人吓得战战兢兢:“透……骨神砂无药可解……”
杨延龄痛声道:“他没骗人,确实没有解药可解毒砂之毒。”
韩骞尧又用近乎哀求的口气转向冯绣懿:“皇甫夫人,您肯定有法子对不对?”
冯绣懿强忍着心中难过之情轻声说道:“若中毒之时当即将腐肉剜除或有一线生机,可从桑姑娘的脉象看她似乎当时就服用了某种药物延缓了毒发的时间,之后又不曾及时救治,如今毒气已渗入心脉,我也无能为力了。”
韩骞尧悲呼一声,喃喃自语道:“是我害了青霓,是我让她服下韩家独门疗伤解毒药的……”
此时失魂落魄的任天歌好似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拖着沉重的步子行至桑青霓身边,俯身将桑青霓扶起靠在自己怀中:“桑姐姐,有小任在这里陪你,你别怕。”
透骨毒砂的毒性委实霸道,盏茶功夫桑青霓的脸色已一片灰白,她强行支撑着说道:“小任,答应姐姐,要好好活下去。”
“青霓”,韩骞尧扑了过来,带着哭腔道:“青霓,他们都在胡说,你不会有事,我这就去找周姐姐讨一朵黑菊!”
桑青霓惨笑道:“不必了,骞尧,今生是我负了你。”
“别说了,青霓,你好好歇一会就会痊愈的!”韩骞尧痛哭流涕,任天歌则已悲痛得哭不出来说不出来,全然麻木一般搂着桑青霓。
桑青霓忽然恢复了些气力,脸上也现出一抹红晕:“记得把我的骨灰带回郢州城外的东坪村,我要和我师父还有乐儿葬在一起……”
转瞬间,她脸上的神彩又旋即隐去不见,连同她年轻美好的生命一齐消逝。
“青霓!”韩骞惨呼道,他忽然由悲转怒,一把推开任天歌,将桑青霓抢过来紧紧抱在自己怀里:“不许你碰她!这一切惨剧都是你造成的!你滚!”
“我是个不祥之人,不但克死了双亲,还害死了雪儿,桑姐姐,马爷爷,还有司徒空,阿珠娜……”任天歌嚅嚅自语,猛地他抽出长剑,朝自己脖子抹去!
岳南枫出手如电一拳打中任天歌的手背,长剑应声落地,任天歌怒吼道:“姓岳的,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打不过你还不许我自杀不成?!”
“你好糊涂!”岳南枫痛声说道:“你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你长大成人,泽荫于脚下的这片土地。但你可曾尽过半点孝道、做过半点利国利民之事?如此草率自刎,你还算什么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任天歌被当头棒喝,忽而回想起童年光景,和爹娘围坐在一起吃饭,饭食虽然简单,一家人却其乐融融极是温馨,饭后到邻家院子喊一声,雪儿就甜笑着小鸟般飞奔而至……不行,我不能这么死了!我要好好地活着,活给爹娘看,活给曾经嘲笑过轻视过我的人看!
任天歌顿然醒悟,依次行到桑青霓和马逸的遗体前一一行礼拜别,显然他已准备抽身远离这眼前的是是非非。
神英大将军冯开眼见转眼间便枉死了那么多人,长吁了一口气,面向哈图说道:“王爷,今日死的人已够多了,不如我们各自行事去吧,早一日回去向双方主上覆命,也好避免更多的悲剧上演。”
哈图别有深意地一笑:“原本按照将军的意思去办,小王自无异议,可本朝国师智吉法王和一品侍卫布和先后死于苍山,尤其是这智吉法王,生前极得大汗重视,只怕大汗必然震怒。说不得将军须额外给些补偿以表诚意。”
冯开强忍怒气道:“方才王爷亦在现场,他二人的死因如何王爷只怕比我更清楚,又怎能临时推翻双方之前早就约定好的协议?!”
哈图正待诡辩,这时,一阵衣袂破空之声隐隐传来,远处一绿一青两道人影正飞驰而至,尤其是前面那道绿色的人影,来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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