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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簪一下吧。”陆晏一笑,说罢,他便抬手一脸认真替将谢敏鬓间的那只赤金梅花步摇重新簪了一下。
“好了吗?”谢敏含笑仰望着陆晏道。
“好了。”陆晏认真的点了下头。
谢敏笑了笑,夫妻多年的默契,她心照不宣地将刚刚那个问题给揭了过去。
见谢敏如此知情超,陆晏会意一笑,他笑着伸手将谢敏揽到怀里,随后歪着脸望着他道,“夫人,不知怎的,为夫忽然想吃你亲手煮的面条的,不知可否烦劳夫人替为夫洗手做羹啊?”
“为妻的荣幸。”谢妩莞尔一笑,从善如流地应了下来。
而另一边,谢妩和宁安公主正坐在西园的桂花树下喝茶。
前些日子谢妩带人从西院摘了不少桂花回去,罗嬷嬷不但做了桂花糕和桂花馒头让斯来院一众小丫鬟解了馋,她还费心酿了桂花酿。
谢妩今日来是特意给宁安公主送桂花酿的。
“你今日来是特意为我送桂花酿的?”宁安公主微笑地看着谢妩问她道。
看着宁安公主含笑投过来的眸子,谢妩轻轻一笑,她道,“是送桂花酿,但最主要的,我还是想来看看母亲。这两日,伯父和大哥已经将他安插在定国公府的眼线已经全部控制住了。”
如今宫里乱成一团,正宣帝自己也晕厥了一回,端王已然动手,正宣帝已经无暇关注定国公府了。
而定国公府现在已然也不用再顾及正宣帝了。
棋局至此,已进入尾声,很快,正宣帝便要为他当所做的恶事承受恶果了。
听了谢妩这话,宁安公主向来清冷的眸子忽地涌出了一股湿意,她望着谢妩,声音不自觉得便带了几分哽咽,她道,“二十年了,我已经等了二十年了……”
母后。
皇兄。
皇嫂。
外祖一家。
还有她的孩子……
这些血海深仇如同一柄柄淬了毒的匕首,每日每夜都在凌迟的她的心脏,她没有一刻安枕,也没有一刻忘记过嫂嫂临死时哀求又怨愤的眼神。
还有她的孩子……
她甚至不来得及多看他两眼……
“母亲,您等到了。”见宁安公主眼里蓄满了眼泪,谢妩鼻尖忍不住一酸,她慌忙伸出手用力的握住宁安公主的手背,想籍此能带给她一点点安慰。
她太能了解宁安公主的心情的。
前世的她何尝不是同宁安公主一样。
或许前世陆湛之所以甘心被她算计并助她复仇,多少也是因为宁安公主的缘故吧!
“是,我等到了!”宁安公主轻笑一声,她回握住谢妩的手,虽然眼泪盈满眼眶,可是,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明亮。
“母亲,此事一了,要不,我陪您去热河别庄住一段时间?或者,您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也可以陪您去?”见宁安公主已收拾好了心情,谢妩忙扯出一抹笑意对她说道。
因为宁安公主与她有太多相似之处了,所以,她真的很害怕宁安公主会和她前世一样……
一旦心愿一了,便再无生志。
可不想,宁安公主连想都没想便拒绝了她,“不用了,我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若一定有的话……”
她想去镇国公府看看。
也想去自己的亲人墓前祭拜一下。
当年他们的尸骨都是杨鹤丰处理的,定国公府虽然派出了眼线知道了埋尸地点,可因为正宣帝一直暗中遣人盯着,定国公府一直没有动手。
直到七年前,在正宣帝不再关注那边后,定国公府才偷偷将人将尸骨偷偷的移了出来,为了防止锦衣卫发现端倪,他们还重新找了腐化的白骨替换了进去。
“母亲,我曾听我表姐说过,扬州是与京城截然不同的清幽柔美,阿湛也曾说过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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