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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才小声道,“回陛下的话,三个月前南边发生了瘟疫,荆州布政司怕此事影响自己的政绩,所以便将事情压了下去,可谁知道,瘟疫却越来越严重,甚至往外蔓延,荆州布政司丧心病狂之下竟然放火烧村,现在,那些流民聚在一起已经打进荆州城了!”
“你说什……嘶……”正宣帝再次疼得说不出话来。
“陛下,您不能激动,您千万不能激动!您的伤很严重,千万千万不能乱动啊!”王太医吓得脸都白了,他也顾不得正宣帝发怒,慌忙上前哀求的对正宣帝道。
他已经使出浑身解数才稍稍缓解了正宣帝的疼痛,这万一……
他还想活着回京城了。
“荆州,荆州布政司是谁……”正宣帝强忍着疼痛,他铁青着脸问史斌道。
看着正宣帝阴冷暴戾的眼神,吏部尚书心虚的垂下了头去,“回陛下的话,荆州布政司是张思成……他,他是徐首辅的弟子。”
史斌其实很不想将徐首辅带进来,可是,荆州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他这个将张思明放去荆州做布政司的吏部天官难辞其咎,而现在陛下本就因刺杀的事心情暴躁,若他敢有一丝隐瞒的话,那岂不是自掘坟墓?
他可不想拿自己的命和前途去赌徐首辅的前途!
他没有那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