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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霞，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修长的脖颈，连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你……你胡说什么？！”
未轻舞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味道：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我只是想打败他而已！大祭司说过，我只有打败、征服这个人，才能走出那一步！我只是……”
“只是什么？”
王雨嫣轻笑一声，那双眸子中闪过一丝促狭：
“只是想跟在他身边？只是想多看他几眼？只是想在他受伤的时候冲上去给他擦血？只是想在他被其他女人围着的时候心里酸溜溜的？”
未轻舞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双冰泉般的眸子中满是羞愤与慌乱，眼眶中隐隐有泪花在打转。
“你……你怎么知道……”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蚊蝇，小得几乎听不见。
王雨嫣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未轻舞的手掌。她的手很温暖，与未轻舞那常年冰冷的指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轻舞，我是你师姐，这段时间，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
她的声音温柔而笃定：
“你族大祭司说过，除非你能击败他。但是击败的方式，可以是另一种。”
她顿了顿，那双澄澈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狡黠，调皮地眨了眨眼：
“不一定非要在武力上打败他。让他爱上你，让他离不开你，让他心甘情愿地为你做任何事——这不也是一种征服吗？”
未轻舞睁大了美眸，那双眼眸中满是震惊与羞赧。她从未想过，击败一个人的方式，还可以是这样的。
“可是……可是我……”
她咬着红唇，声音中带着几分怯意，几分犹豫：
“他身边已经有那么多红颜了……五十三位……各个都是倾国倾城的绝色……我……我算什么？”
“你算什么，要问你自己。”
王雨嫣松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放马上要去寻找凌悠婵了。你就跟着他一起去吧。这样，在路上，他能照料你，你也能顺理成章地和他在一起。”
“谁……谁要和他在一起？！”
未轻舞猛地抬起头，那双冰泉般的眸子中满是羞愤：“我才不要和他在一起！我只是……只是想打败他而已！对，就是打败他！”
可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虚，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听不见了。
王雨嫣轻笑一声，那双眸子中满是看穿一切的从容：“轻舞，遵从自己的内心。不要骗自己，也不要骗别人。”
未轻舞沉默了。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红裙的裙摆，咬着红唇，久久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将她额前的几缕碎发吹起，露出那张因为羞涩而红扑扑的绝美面庞。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师姐的话。因为她自己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男人。
她只知道，看到他受伤的时候，她会心疼。看到他和其他女人亲热的时候，她会心里不舒服。
看到他笑的时候，她的心跳会加快。看到他望向自己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这……就是喜欢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想跟在他身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他，哪怕只是偶尔说上几句话。
“我……”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轻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我再想想……”
王雨嫣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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