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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漓烟不敢想下去。
好在，潋汐早已离开圣殿，去了外荒。
她感应得到，潋汐还活着。
而且，气息越来越强。
那孩子，已经证道成帝了。
比她想象的，还要优秀。
“不要回来……”
殷漓烟轻声呢喃，那双淡金色的眸子中，满是祈求：
“潋汐，千万不要回来……”
她抬起头，望向远方。那里，是外荒的方向。是女儿所在的方向。
她不知道女儿潋汐如今过得如何，不知道她是否安全，不知道她有没有找到那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她只知道——只要女儿平安，她就放心了。
至于她自己……
殷漓烟收回目光，望向殿外那片被光明笼罩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天祖降临，势在必行。
她只能祈求自己的融合适配度不要达到九成。
……
时间，在压抑与忐忑中，悄然流逝。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光明圣殿，中央广场。
那座足以容纳百万人的巨型广场，再次人山人海。
与第一批检测时不同，这一次的气氛，更加肃穆，更加压抑。
那些第一批侥幸逃过一劫的修士们，虽然不用再次检测，却也被要求到场观摩。他们站在广场外围，望着那些即将走上检测台的同门，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
有庆幸，有同情，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兔死狐悲。
而广场中央，那些尚未检测的修士们，则一个个面色凝重，心中惴惴不安。
他们知道，今日之后，也许自己就不再是自己了。
也许……就没有也许了。
“开始吧。”
高台之上，洛无尘淡淡开口。他的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身后，六位光明大尊端坐如松，面色同样凝重。
检测，再次开始。
与第一批一样，依旧是从低境界的弟子开始。
那些尚未检测的底层弟子，一个个紧张地走上前，将手按在光明神武石上。
【适配度：百分之零点二！】
【适配度：百分之零点五！】
【适配度：百分之零点零三！】
……
一个接一个，数字低得可怜。
那些弟子们，从最初的紧张，到看到数字后的如释重负，再到退下时的劫后余生，表情变化之快，令人唏嘘。
“呼……吓死我了，才百分之零点一。”
“我也是，才百分之零点零七。”
“我就说嘛，咱们这种小人物，天祖哪看得上？”
“小声点！别胡说！”
“对对对……慎言，慎言……”
窃窃私语声中，那些弟子们一个个退下，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紧接着，是数量众多的光明神使，都是极限准帝。
【适配度：百分之零点八！】
【适配度：百分之一点一！】
【适配度：百分之零点三！】
……
依旧低得可怜。
最高的一位神使，也不过百分之一点三。
再然后，是光明星使——大帝境。
【适配度：百分之二点五！】
【适配度：百分之三点七！】
【适配度：百分之四点一！】
……
数字略有上升，但距离九成的合格线，依旧是天壤之别。那些星使们，同样长出一口气，眉宇间的凝重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