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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之地外。
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悄然降临。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高挑绝美的桃裙少女。
正是林放与东离妖妖。
“师尊，这就是齐天之地吗？”
东离妖妖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那双清澈的眸子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还是第一次离开中荒，来到这片陌生的土地。
林放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远方。
那里，是潇湘剑宫的方向。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清冷而熟悉的气息，就在那里。
只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东离妖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这丫头，自从看了那本《有情道天书》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坏”了。
一路上，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他怀里钻，那双清澈的眸子，时不时地偷瞄他，被发现后又红着脸低下头，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此刻，她亭亭玉立地站在他身旁，却故意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
“师尊，怎么不抱人家了？”
东离妖妖眨了眨眼，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满是促狭的笑意：
“是不是怕到了齐天之地，被某位师娘看见，会生气呀？”
她说着，那双眸子弯成了月牙，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狐狸。
林放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这丫头，分明是在故意调侃他。
“是啊。”
他轻叹一声，目光再次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不知道她……是否还念着我。”
东离妖妖闻言，微微一怔。
她看着林放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有好奇，有心疼，还有一丝淡淡的酸涩。
师尊口中的“她”，应该就是那位潇湘女帝吧？
那个让师尊专程从内荒赶回来的女子。
那个让师尊灭了整个九天剑马族的女子。
那个……即将成为她新师娘的女子。
“师尊……”
东离妖妖收起嬉笑的神情，轻声问道：
“你和那位师娘……是怎么认识的呀？”
林放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那是在星陨天渊。”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当年那个暗无天日的绝地之中。
“那时，她被困在那里，生死一线。我本是去救冰儿，她也在，便也救了她。”
“之后……她向我表明了心意。”
东离妖妖眨了眨眼，好奇道：
“那师尊当时为什么没有接受她呢？”
林放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遗憾：
“那时，我的实力还不够强。”
他顿了顿，继续道：
“彼时，真理天界尚未开启，我的至阳之体也只是小成，连大成都没有达到。各种底牌尽出，也不过勉强堪比大帝。”
“而且……”
他望着远方，声音中带着一丝追忆：
“那时的我，身上有着太多秘密，太多顾虑。”
东离妖妖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她和红欲不一样。”
林放轻声道：
“红欲与我，早在三十六重帝皇天时，便有了因果羁绊。红欲是烽火女帝的道胎所生，而烽火女帝的命格与传承，是我得到的。我与她之间，是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