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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顾亦深回头,棱角分明的脸上全是失落。
苏漠北讷讷,他挠挠头,不知道怎样安慰自己的好友,总不能说别伤心,没准孩子是你的那样的话?原谅他,他还真没法睁眼说瞎话。
“但别忘了,纪帆月说等你十年,她始终是你老婆!”
顾亦深嗤笑一声,他好笑的望着楼下犹如蟻蚁般的车辆:“你说,帆月知道我是顾亦深吗?”
苏漠北抿嘴,现在的顾亦深前的顾亦深哪里还有一点相似之处?如果他是纪帆月,她也不会相信的。
“哥们儿,要不去喝一杯,我请客!”
他拍一下好友的肩:“俗话说一醉解千愁,咱们应该一醉方休!”
“算了,我还要倒时差。”
顾亦深挥挥手:“你自己去吧。”
“算了算了,你不去就算,真没趣!”
苏漠北把包里的文件给他:“你让我给你办的事办好了。自己抽空看一看。我先走了,这个时候应该醉卧美人膝!”
顾亦深挥手,示意他赶紧滚蛋!
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子玻璃照射进屋,给原本有些昏暗的房间带来些许暖意。
房间安静,宽大的大床上,被子平坦而整齐。床头柜上的一个猫型闹钟叮铃铃响个不停。
时间慢慢在流逝,闹钟依旧没完没了的继续着它的工作,终于,大床中央的被子动了动,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旁边摸摸:“老公,快起床,要退到了…”
摸到一旁冰冷的被子,白皙修长的手突然僵/住,半响才把手缩回。
去,然后把被子掀开。
入眼的女人头发凌乱,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泪水打湿了头发,一缕一缕粘在脸上,样子狼狈不堪。
纪帆月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头埋在膝盖上,头发掩盖住了她那狼狈的模样。
“呜呜.....”
细小的哭声,压抑的抽气声,让看着温馨的房间染上丝丝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