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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敲门声,美玉屏住呼吸,什么声音没有。怕是风刮起沙石撞到了门板。她嘴里继续嘀咕祷告。“咚咚咚”的声音又从门外传来,这次她听个真真切切。虽说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清晨,美玉还是听到了。她坐起身子,想着这大清早会是谁?住店?熟人?还是其他?逐一排查后,都觉得不太可能。她的心一下紧了起来,不敢去开门,这方圆十里没个人家,现在大车店里也没个人,万一遇到歹人可咋整。
门外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不过,这声音这一次比一次弱。接着又“咕咚”一个闷声,像是什么东西撞到了门板上。之后,再也没有半点声音。
美玉还是不敢去开门,可好奇心又迫使她去开门。她犹豫好久,决定先去从门缝看看。她轻手轻脚下了炕,透过门缝看到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堵在眼前,这是个啥?黑瞎子?不会,这地都多少年没见过黑瞎子了。她定定神,顺着门缝向远看去。啊!她叫了一声,这不是正昌的衣服吗?
美玉打开门,老徐面如死色,昏倒在门口。她“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正昌正昌,你这是怎么了?你可不能有什么事啊,你要有个三长二短的,我娘几个可怎么活啊!”美玉哭喊道。
无论美玉怎么哭喊,老徐一点反应也没。只见他面色如灰,双目紧闭,干裂的嘴唇上一道道血口,嘴角泛着白沫。再看他,头发如乱麻,衣衫似乞丐,手臂、脸上血口已经干结,留下深褐色印痕。
美玉像想起了什么,转身跑到屋内。不一会儿端来一只蓝花大碗,扶住老徐身子,缓缓喂下。
一袋烟工夫,老徐总算有了反应。他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到一个人抱着自己在哭泣。
“美玉?”他虚弱的喊道。
“嗯哩,是我,是我,老徐,我是美玉。”美玉喜极而泣。
“我饿,饿......”说完老徐又昏睡过去。
老徐在炕上躺了小一周时间,身体总算是恢复了过来。当他听到杜把头死了,身体还忍不住哆嗦起来。美玉问他,他把这些天发生事情大概说了一遍。美玉听了,吓得半晌功夫说不出话。
“正昌,这可咋整?”
“我也没了个主意。”
“要不咱去政府报案?”
“报案?报案肯定要得。”
“可就怕远水救不了近火。”
“那可咋整?”
老徐想了想,说道:“俊平他们村子人口旺,离咱这也不算远,要不咱先找他合计合计?”
“这主意好,俊平栓子都是个热心肠,万一咱有个啥事,他能帮衬咱。”
阳历28阴历16可是个好日子,过去天子议事也要逢双定大事。三角村这天特别的热闹。或许应该说三角村好久没这么热闹了,所以显得今天尤为的热闹。今天是栓子和桂兰成婚的大日子。
村部院里,一片喧闹忙碌景象。东北角,杀猪的,宰羊的,杀鸡的,剥兔的;东南角,几口支起来大锅,被新柴火烧得吱吱直响;正南边,一溜排小炕桌上摆着一叠叠蓝皮大碗,一只只炖菜粗盆,一把把红彤彤筷子,一坛坛苞谷烧。
院子四周被红色盖了个遍,院门一对红灯笼高高的挂着。院正中被20来张桌子塞了个满。院正北位置,还留了3张长条桌,上面也盖了红布,红布上放了5个茶缸倒满了茶水,还有5个碟子,里面分别放着花生、瓜子、糖果、红枣和石榴。这架势,看样权当主台了。
院子西北边,一堆小孩叠在一起在玩耍。或翻跟头,或捡鞭炮,或叠飞机,或相互追逐着。大人们偶尔的呵斥声,也换不来片刻安宁。是啊!今天是个喜日子,是栓子桂兰的大日子,也是村娃欢心日子。此刻,谁又去责怪几个孩童的顽皮呐!
十一点刚过,人们陆陆续续的进了院子。众人在亲属带领下,找到了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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