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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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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舌战群鬼(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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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初绽的桃花插在碧玉双孔瓶上,瓶身啄成双筒,一筒身饰鹰击长空,下部勾云纹,一筒身饰老熊当道,下部勾水纹。

    炉体呈青铜器中的豆形,盖高而尖,为山形,上雕云纹、人物、鸟兽,传闻是有能工巧匠将三座仙山融于一炉盖,于博大中蕴含清秀,故称博山炉。

    按早生贵子的说法,八仙桌上依次摆有一盘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一树近丈高,有十五盏的青铜连枝灯,十来座错落有致地均匀摆置,灯光闪闪,交相辉映,宫内顷刻明亮,灿若星河。

    红玫瑰早把地面铺高了,就是光着脚踩上去,压根不会觉得地面坚硬。

    临近吉时,早已是宾朋满座,美酒佳肴都已上桌飘香,只等新人到来。

    八音演奏的《关雎》传来,气宇轩昂的新郎和蒙着红盖头的新娘各牵红绳一端,踱步走来。

    站在太师椅旁的礼生唱:“香烟缥缈,灯烛辉煌,新郎新娘齐登花堂。”

    进门入宫,新郎新娘站在堂前。

    “进香。”

    新郎新娘各取来三根香点燃,规规矩矩地行上三拜九叩地大礼,尔后把香竖在炉中。

    炉中焚香,轻烟飘出,缭绕炉体,有群山朦胧,众兽浮动的效果。

    休门前,一曲歌尽,换《凤求凰》。

    礼生再唱:“吉时已到,拜天地。”

    拜天、拜地、对拜,三叩首后,送来喜秤。

    新郎接过喜秤,秤杆挑向新娘头上蒙着的大红绸缎,左一挑,右一挑,中一挑,挑落红盖头。

    礼生跟着唱:“挑盖头,落头红,好一个玉凤配金龙。”

    “上瓜。”

    礼生把匏瓜一剖为二,用一根红线系住柄端,盛上美酒,“饮合卺酒。”

    新郎新娘先取盛满酒的爵,碰杯后喝下不咽,漱完口吐回爵内,再取卺,屈臂交颈而饮。

    饮尽而扔卺,一重摔一轻丢,一仰一覆,即一阴一阳,谓之夫妻和谐。

    一声“礼成”,夫妻之名已有。

    一声清朗的“娘子”,一句软糯糯的“夫君”,这对新人会心一笑。

    繁琐的礼节到这结束,接下来该是觥筹交错,众宾欢乐,以后更会是其乐融融地美好时光。

    以后会是其乐融融地美好的时光,但现下还不是。

    “君故国分家,王城作边土。一纸婚约定,犹胜十万郎。”

    满座皆惊,坐立不安。

    新郎再问:“此诗作何解?可否告之啊。”

    秋后算账了。

    新娘作吃惊状,“真是大开眼界,妾身只知洛阳纸贵,不曾想是孤陋寡闻了,一张婚纸竟比得上十万儿郎,可否一睹啊?”

    夫唱妇随,琴瑟和鸣。

    夫妇是石漠大陆仅有两位四级鬼怪,夫妻同心,谁敢冒泡?

    要是没有冒泡,也是大不敬,大人问话,敢不应答。

    满座中有人痛饮一杯,站起,“敢问我王,可有起死回生之术?”

    新郎答:“没有。”

    那位读书人装束的老人愤慨,“有来世乎?”

    “不知。”

    “奠祭有用?”

    “大用。”

    “大可不必,我王威严,衮衮诸公,杜口木舌,悠悠众口,不足为虑。”

    满座色变,面面相觑。

    新郎不以为意,“说说诗作何解?”

    “正如妖妇说的,一张婚纸比得上我十万忠心赤胆的将士,”这一刻,老人挺起的脊梁骨从未有过的笔直,形象从未有过的高大。

    英雄生死路,却似壮游时。

    原来英雄不论年纪。

    得到这个大不敬回复,新郎没有多少意外,出人意料地没有大发雷霆,心平气和地问:“少死点,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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