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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式和孺子牛相互看了眼,同声说:“好。”
才客道:“杯子换碗,满上。”
桌上多出三坛酒,四个盛满酒水的瓷碗,一阵杏花独有的馥郁清香飘散。
有女子坐下开始击鼓,一扇花鸟屏风遮挡。
艳客变出一枝盛开的粉色杏花,“击鼓传花,这枝花在我们四个手中传递,鼓声停,花在谁手中,罚酒一碗。”
张式面露难色,“一碗是不是有点多?”
艳客正要说,却被才客抢先,“多谢体谅,那我们姐妹就喝半碗。”
话落,接到才客眼神的艳客把手中杏花递与她,这便开始了。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鼓声时快时慢,富有节奏,传花的手也有快慢。
鼓声骤停,击鼓女子口中喊道:“停。”
目光看去,才客刚把手缩回,杏花被孺子牛拿在手里,他端起碗,一口饮尽。
艳客马上问:“怎么样?”
孺子牛仔细回味一番,赞道:“依稀望见春日里的杏花雨,伸手又见杏花稀少,不忍采摘。”
艳客听了,心里像喝了蜜一样,乐开了花。
鼓声又起,开始传花。
一连三回,回回鼓声止住,杏花都在孺子牛手中,连喝三大碗,脸上如抹胭脂,红扑扑的。
第四回,孺子牛接的慢了,鼓声停下时,这枝杏花上有两只手,才客和孺子牛。
张式嘴角噙笑,“这算谁的?还是都罚?”
孺子牛端起碗一饮而尽,“算我的,该罚一碗。”
又两回,孺子牛输惨了,嘴上长吁短叹,拿碗的手半点不慢,喝的贼快,看上去挺惬意的。
搞的张式忍不住想尝尝,要不是有顾忌,都要把花拿在手里不传了。
第七回,又是才客和孺子牛,这回不是接慢了,是递晚了。
孺子牛刚要端起,才客把手一伸,按住酒碗,“这在往日是猜拳决定,太俗。你我各出一题,答不上的喝。”
孺子牛反问:“两个都答出呢?”
才客收回手,“继续出题,直到一方答不出。”
她正要出题,孺子牛面前的碗又空了,“厉害,这么难的题都能答出,我认输。”
才客愣了愣,立时气的牙根痒痒。
头一回瞧见这种玩法,艳客忍不住发笑。
第八回,不出所料还是才客和孺子牛。
才客抢先道:“我先问。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何意?”
孺子牛答:“恃宠者与小人,他们都很难培养自己的浩然正气,难养身、心、性、命,所以与之相处要有远近分寸,太近了容易失礼,坏了规矩;过于远离,又容易招致怨恨,而不利于儒学的传承。”
才客再问:“我是不是那女子?”
“应该是我问了,”孺子牛提醒,不愿回答。
才客像是没听见,“我可以换个问法,你是不是君子?”
孺子牛眼睛看向对面,“艳客,你说我是什么?”
艳客佯嗔道:“胆小鬼。”
“那就是了,”孺子牛又一碗酒下肚。
才客见气氛微妙的不对,只好玩笑道:“妹妹现在胳膊肘就往外拐,将来嫁出去还了得。”
艳客抱屈,“姐姐休胡说,妹妹我是谁也不帮的。”
“难怪我找了许久不见,二位姐姐好兴致,却原来躲在这儿偷醉,”门外走来一个小女孩,一身衣衫三种颜色,脖颈处深红,渐淡,下身洁白。
小女孩如回自家,一见生人在场,好奇起来,“咦?他们是谁?”
艳客想了想,怂恿道:“快来叫姐夫。”
小女孩走近,没反应过来,“姐夫,好奇怪的名字,才客姐姐,有姐这个姓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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