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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式接过话讲:“姑娘,我俩就是来寻门亲事,好成族亲,只是条件太差,怕没谁瞧得上眼,这才没敢与姑娘实话。”
粉衣少女羞怯怯地问:“你看我长的如何?”
张式夸道:“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虽然有恭维奉承的嫌疑,但不算夸大太多。
粉衣少女喜笑颜开,又问孺子牛,“你看我如何?”
孺子牛把张式的话重复一遍。
粉衣少女高兴的要命,沉了沉气,佯装生气,“没问你长相,问你看我如何?”
孺子牛莫名其妙,觉得是词重复惹得,又换词夸,最后连国色天香,惊为天人都给搬出。
粉衣少女倒很受用,但说来说去没到点子上,一旁的酒黄衣衫少女听了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羞得她不肯往下听去,直喊:“你个呆子,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酒黄衣衫少女打趣,“是妹妹生的惊为天人,他纵有十张嘴百张嘴也形容不过来。”
孺子牛原要反驳,听完酒黄衣衫少女的话,收住到嘴边的话,臊得涨红了脸,眼神扫向别处。
粉衣少女看向张式,“你说的是实话?”
张式肯定回答:“有一说一。”
粉衣少女瞅了眼孺子牛,他已开口,“有一说一。”
粉衣少女喜上眉梢,一手指着自己小腹,一手指向孺子牛腹部,“你我指腹为婚怎么样?”
张式忍不住笑出,说了半天,她竟是看上孺子牛了,只是用词不怎么恰当。
孺子牛目瞪口呆,黑着脸不再多说。
气氛莫名尴尬起来,粉衣少女看向姐姐,眼神示意她快说几句救场。
酒黄衣衫少女解释,“指腹为婚是说孩子尚在母亲腹中孕育,双方父母便指腹约定,如产下一男一女,日后就结为夫妇。指腹为婚时,或有双方割下两位妇人衣襟,以此为信物,故又称割襟。”
孺子牛补充道:“有的是世代交好,联姻巩固情谊;有的追求风流雅兴,兴之所至便为胎儿定下终身,结两姓之好;还有些人家无子,盼望生个儿子传宗接代,便有“指朵花儿待儿生”,又称盼郎婚。”
酒黄衣衫少女听得眼睛一亮。
粉衣少女感叹,“真是稀奇,指朵花儿就能生出儿子,如果指的是草,是不是生出女儿?奇怪,花怎么会是儿子,女儿又怎会是草?”
酒黄衣衫少女悄悄贴近粉衣少女,低声说:“花儿是女娃娃的意思,说的是盼望生个男娃娃,日后可以和女娃娃结为夫妇。”
粉衣少女觍着脸,低着头声若蚊蝇,“生米煮成熟饭也成。”
孺子牛差点没站稳。
酒黄衣衫少女规劝,“是不是操之过急了?要不再了解一下。”
“一见钟情嘛,”粉衣少女不以为然。
酒黄衣衫少女白了她一眼,“我看你是色不迷人人自迷。”
是啊,还有句话叫过了这村没这店。
好店难找,都稀罕哩。
粉衣少女憨憨一笑,“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一见倾心嘛。”
没吃啥呀,莫名的好酸。
张式拍了拍孺子牛肩膀,随声附和,“总不能叫一个女孩子霸王硬上弓吧。”
孺子牛狠狠瞪了眼张式,似乎在说“就算真是丈夫娶有罪,也别把我推出来啊,你自己二十了,咋好意思单着”?
张式耸耸肩,眼神无辜,“老弟,不是我不仗义,人家摆明看上你了,强扭的瓜不甜”。
粉衣少女见张式认同,八字有了一撇,心里有了底气,大着胆子说:“只要他同意,我不介意的。”
孺子牛哪好意思说出口。
酒黄衣衫少女抢过话,“光聊着哪行,奴家和妹妹带二位先去吃饭,边吃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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