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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喂！”我一屁股摔倒在地，再看面前的老妪。
她同样跌坐在地，整个人的状态，却像是丢了魂一样，萎靡不振。
而我***出来的肌肤上，那黑色的阴文再次显露，散发着微弱的光。
我回过头看向王管家，目光询问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管家没搭理我，而是盯着那老妪问道。
“说吧，你是怎么把那虎妖解决了的？”
老妪瘫倒在地，全然没有半点反抗的气力。
她虚弱地开口道：“那虎妖不是我杀的。”
“我也没这个本事杀他，杀它的，是一只鬼。”
“什么样的鬼？”
“我从没见过那样的鬼，他没有脸！”
“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半个月前吧，那只鬼路过这片地方。”
“那虎妖觉得这整片山林，都是它的地盘，对于其他鬼物闯入，很是不满。”
“于是，它与那无面鬼打了一架，最终，不敌无面鬼，遭其抹杀。”
“我也是在那虎妖死后，吞服了它留下的精魄，继续在此修炼。”
“那你一共害了多少人？”王管家板着张脸，质问道。
“这半个月来，我还没害过人。”
“今天，是我第一次打算动手，就遇上了你们两个，算我倒霉。”
“我问的不是这半个月，还有之前，你为虎作伥的时候。”
老妪叹了口气道：“我距今，跟随那虎妖已近一个甲子的时间。”
“这期间害死的人，太多太多，早就数不过来了。”
“不过差爷，那都是它逼我的，难道这些业障，也要算在我的头上吗？”
“当然！”王管家点头说道：“你若当初没有吞服那虎妖的精魄，或许，阴司下面，还能对你酌情处理。”
“可你既然已经吞服了那精魄，就相当于你继承了那虎妖一切的业障，这都是你应该受的。”
“可我那都是迫不得已啊。”老妪不甘道。
“世间因果，皆有定数。”
“我也不过是一名小小阴差，秉公执法罢了，你与我说这些，无用。”
“那他呢，他也非常人，你为何不带他下去交由阴司处置？”老妪突然伸手指向我。
王管家瞥了我一眼，淡淡说道：“他和你不一样。”
“有何不同？刚刚他可是吞噬了我全部的力量！”
“而我的力量，全都源于那虎妖的精魄！”
“他也吞服了那虎妖精魄，你为何不带他下去？”
王管家平静说道：“你和他没得比。”
“他有后台，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