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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不好，夜里几乎都喝粥。”
江绣娘转过身，一岁出头的婆子从门口悄无声息走了进来，这婆子穿的不像是下人的衣裳，绸缎衣裳，手腕上还带着一个成色极好的玉镯子。
“江妈……”程三公子一看到这婆子就眉开眼笑，很是亲切。
程天明就道，“这是我三弟的乳母，从小就伺候我三弟……”
竟然是乳母啊！难怪打扮的不像是服侍人的下人。
江妈看向江绣娘，嘴角挤出一丝丝温和笑容，“听说你是来给我们老三看病的？他最近一直食欲不佳，今晚上就吃了半碗米粥。”
江绣娘点点头，她本来想看看程三公子夜里吃的米粥，但看到程三公子跟江妈关系情同母子，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只是笑一笑道，“好，情况我已经差不多掌握了，我现在去斟酌一个药方子。”
“这病，会好对吗？”程老庄主一脸焦虑。
江绣娘点点头，“放心，会好的。”
目光扫过江妈的瞬间，她总觉得这老婆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走吧，去我书房开药方子……”程天明叫走了江绣娘。
到了书房，程天明才问江绣娘，“怎么样了？”
江绣娘微微琢磨了一下。
“他应该是有哮喘，还是过敏性的哮喘，这种哮喘只要找到过敏源，那这病就能治好一半了……”
“什么过敏源？什么意思啊？”程天明皱着眉头，他可听不懂这些专业术语。
简直跟听天书一样。
江绣娘想了一下，“就是吃了某种东西，或者闻见某种东西，就会引发他的咳嗽，只要找到是什么东西让他引发了咳嗽，那这病就好控制了。”
“哦哦……”程天明眉头松了一下，总算是听明白了几分。
“那这可不好找……”
“没事，我会帮忙一起找的……”
江绣娘眼眸再次沉了一下，其实程家老三最严重的并非是哮喘，还有更致命的……
“还有别的病？”程天明可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来江绣娘应该是隐瞒了一些病情。
他负手而立，道，“不管什么病，不管多严重，我都想听真话。”
江绣娘点点头，“我怀疑……你弟弟可能慢性中毒了……”
程天明一听这话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连瞳孔都放大了好几倍。
“你说什么？”
他不敢相信，毕竟他弟弟从小就被养在那个院子里，也从来不跟外界人接触，怎么可能中毒？
这院子里的丫鬟小厮，可都是他一个一个挑选上来的。
最重要的是，他三弟绝对不能中毒，这家里任何人都可以中毒，唯独老三绝对不行……